第20章 吴子玉狼狈溃逃

商会会长带着一众士绅，抬着整猪整羊、几十坛好酒，迎到了队伍最前面，对着沈鸿宾和沈砚深深躬身，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沈旅长！沈少爷！大败直系精锐，保我孝感平安！你们是孝感的再生父母！往后部队的粮草、冬装，我们商会全包了！绝无二话！”

沈鸿宾翻身下马，扶起了商会会长，哈哈大笑。

沈砚也跟着下马，对着满城百姓拱手，朗声道：“保境安民，是我们的本分。有我们16混成旅在一日，就绝不会让任何势力，祸害孝感的百姓分毫！”

这话一出，百姓们的欢呼声更盛了。

民心，彻底归附。地盘，彻底稳固。

回到旅部，沈砚立刻就拿出了后续的安排，把这场大胜的收益，榨到了极致，也为后续的剧情埋下了伏笔：

“第一，从七千俘虏里，筛选出身世清白、无不良劣迹的老兵，收编三千人，加上原有七千人马，总兵力扩充至一万人，重新整编为两个步兵旅、一个炮兵团、一个骑兵营，补齐所有装备，打造真正的精锐之师。”

“第二，把大败吴佩孚的战功，通电全国，同时给北京政府、广州护法军政府、洛阳曹锟、武汉王占元分别发电报。明面上归顺北京政府，索要正式的师级编制和军衔，暗地里跟护法军政府搭上线，为后续直皖战争、北伐战争埋下伏笔。”

“第三，拿出缴获的二十万大洋，赈济孝感周边的贫苦百姓，给阵亡士兵的家属发抚恤金，全体官兵发三倍军饷，提升士气，收拢军心。”

“第四，开办军官教导团，我亲自授课，培养中下级军官，提升部队的战术素养；同时开办小型兵工厂，用缴获的机床和设备，修复枪械、生产手榴弹，实现弹药部分自给。”

“第五，派人密切关注北京局势，皖系和直系的矛盾已经到了临界点，直皖战争不出三年必然爆发，那就是我们下一个崛起的机会。”

五条安排，从军、政、民、经济、长远布局五个维度，环环相扣，既把当下的战果落到了实处，又精准踩中了历史的节点，完全贴合大纲里的升级路线。

沈鸿宾没有半分犹豫，当场拍板：“全按我儿说的办！立刻执行！从今天起，全旅上下，大小事务，先报少爷，再报我！少爷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谁敢违逆，军法从事！”

这句话，彻底确立了沈砚在16混成旅里，绝对的核心地位。

而烂泥洼大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全国，震动了整个北洋政坛。

北京段祺瑞政府、洛阳曹锟吴佩孚、武汉王占元、广州护法军政府，甚至是东北的张作霖、山西的阎锡山，全都收到了消息。

谁也没想到，一个被边缘化的杂牌旅长沈鸿宾，居然能大败北洋常胜将军吴佩孚，几乎全歼第三师主力！

之前所有看不起这支杂牌军的军阀，此刻全都收起了轻视，再也不敢把沈鸿宾当成软柿子拿捏。无数封电报，从全国各地发往孝感，有试探的，有拉拢的，有示好的。

孝感的小小旅部，一夜之间，成了全国瞩目的焦点。

深夜，旅部的书房里，煤油灯依旧亮着。

沈砚站在全国地图前，指尖从孝感，缓缓移向了陕西西安。

他太清楚了，直皖战争的爆发，就是他入主陕西的最佳时机。从旅长到督军，从杂牌小军阀到封疆大吏，这一步，必须走得稳，走得准。

沈鸿宾端着一碗热茶走了进来，放在沈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骄傲和信任：“砚儿，还在看地图呢？想下一步去哪？”

沈砚转过身，看着自己的老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里满是笃定：

“爹，孝感只是起点。咱们的路，还长着呢。”

“下一站，陕西。我要帮你，从旅长，变成一省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