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总攻打响！烂泥洼碾碎常胜神话

第五旅的李团长立刻应道，组织起两百名精锐敢死队，踩着泥泞的土路，往左侧山崖冲去。可他们刚冲到半山腰，就被吉鸿昌带着二团的士兵打了下来。

吉鸿昌亲自抱着一挺轻机枪，居高临下疯狂扫射，嘴里虎吼着：“想上来？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手榴弹！给老子扔！”

数百枚手榴弹接连炸响，半山腰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敢死队的士兵被打得滚下山崖，有的直接摔进了沼泽里，连尸首都找不到。一波冲锋下来，两百人的敢死队，躺倒了一大半，剩下的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再也不敢往上冲。

吉鸿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对着身边的传令兵咧嘴一笑：“给少爷和旅长发报！左侧阵地稳如泰山，击溃敌军敢死队，毙伤敌军百余人！少爷算的太准了，吴佩孚果然先冲左侧山崖！”

山崖顶端的临时指挥点里，沈砚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底下的血流成河，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沈鸿宾，语气依旧沉稳，下达的指令精准到毫厘：

“爹，吴佩孚第一波冲锋被打退，接下来一定会拼尽全力突围南口。立刻给孙连仲发电，让他把骑兵营分成两队，一队死守南口隘口，一队绕到敌军尾部，袭扰他们的后队，不让他们集结兵力。另外，让迫击炮队集中火力，炸他们中路的指挥旗，把他们的指挥系统彻底打乱。”

“好！全听你的！”沈鸿宾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对着传令兵吼道，“传令下去！按少爷的命令执行！迫击炮队，给老子瞄准吴佩孚的中军大旗，炸！狠狠的炸！”

命令瞬间传了下去。

六门迫击炮同时调整炮口，精准瞄准了峡谷中间那面高高飘扬的“吴”字帅旗，接连不断的炮弹呼啸而出，精准落在了直系中军的位置。轰的一声巨响，帅旗被炸得粉碎，吴佩孚身边的参谋、亲卫被炸得血肉横飞，连他的战马都被炸死了。

帅旗一倒，本就混乱的直系部队，彻底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

士兵们本来就断了两天粮，饿得头晕眼花，被伏击之后更是军心涣散，现在帅旗没了，指挥官找不到自己的部队，士兵找不到自己的长官，只能在峡谷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互相踩踏，死在自己人脚下的，比被子弹打死的还多。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劝降的喊声，顺着山风传遍了整个峡谷：

“第三师的弟兄们！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既往不咎！给饭吃！”

“吴佩孚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别给他卖命了！缴枪不杀！”

这喊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一个直系士兵扔掉了手里的步枪，高举双手蹲在了地上，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如同潮水般，越来越多的士兵扔掉了武器，蹲在泥地里投降。只有吴佩孚身边的几百个核心死忠，还在负隅顽抗，可他们已经被分割成了好几段，根本集结不起来，只能被沈旅的部队逐个围歼。

南口方向，孙连仲的骑兵营如同两把尖刀，死死卡住了唯一的退路。吴佩孚组织了三次突围，每次都被骑兵营的马刀和重机枪打了回来，隘口前的泥地里，躺满了直系士兵的尸体，鲜血把淤泥都染成了深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