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胜者书写历史

“九皇子！你听到这些魂魄的哭声了吗？这就是你要的霸业？！”

阵前，九皇子站在炼魂鼎旁，闭目不语。

玄阴子代答，声音嘶哑却狂热：“能为陛下霸业献身，是他们的荣耀！”

王猛在西门，趁乱召集剩余可信军官七人。

“待天雷符轰城时，我们率部‘溃退’，实则向西山方向集结，投白石。”他压低声音，“有不愿去的，现在退出，我不怪你们。”

七人沉默片刻，一人道：“将军，我跟你。”

另一人道：“我手下还有三十个弟兄，都听我的。”

王猛点头，派心腹送密信给宇文霸：“都督，大势已去，当留有用之身。”

宇文霸收到信，看了一眼，对心腹道：“回三字——知道了。”把信烧毁。

阵前，五百生魂全部被吸收。

九盏魂灯由绿转紫，再由紫转白，最终化作九道纯白光柱，射向主鼎。

玄阴子吐血三口，狂喜道：“陛下！霸业之光已成，随时可发！”

九皇子睁眼。

他眼中已无人类情感，只有【霸主系统】冰冷的蓝光。

他抬手，掌心天雷符浮空，紫黑电光缠绕。

同时，天空乌云中残留的陨石能量被牵引，红光骤亮，与地面魂灯白光、符箓紫光交织，形成诡异的三色天象。

他抬头望天，低声说：

“胜者书写历史。赢了，谁在乎道德？”

系统提示在脑中炸响：

“宿主选择‘牺牲战术’，短期战力增幅预估60%，文明道德评分-20（当前-35）。警告：道德评分低于-50将触发惩罚机制。”

他没有理会。

白石城头，陆燃也收到系统提示。

他看完，沉默片刻，忽然问：“系统，如果我这次活下来，我要造一个世界——让任何人都不会被迫成为‘魂灯’的世界。”

系统沉默一息，回复：

“此愿景已记录。实验目标契合度+10。”

三色天象越压越低。

新军阵前，士兵们惊恐跪地。

白石城头，守军咬牙握紧兵器。

王猛的密信终于送到李狗儿手中。李狗儿飞奔上城楼：“主公！王猛部已准备反正，宇文霸态度暧昧，但不会死战！”

陆燃点头，望向天空。

三色光团在城墙上空十丈处剧烈旋转，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爆出刺目的闪光。

墨非盯着他的干扰器，满头大汗：“频率……还在可控范围……”

轰——

一声低沉的闷响，如巨钟撞响。

三色光团骤然膨胀，纯白闪光笼罩战场。

所有人短暂失明、失聪。

三息后，白光散去。

城墙未塌。

新军阵前，九皇子站在原地，金甲焦黑，手中天雷符残片化为灰烬，飘散空中。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喃喃道：“朕……”

一口鲜血喷出，他仰天倒下。

宇文霸冲上前，接住他，急令：“撤！保护陛下！”

新军如潮退去。

城墙上，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陆燃没有笑。他望着那些潮水般退去的士兵，望着被遗弃在阵前的五百具“魂灯人”尸体，望着那片焦黑的土地。

他轻声说：“胜者书写历史？可这些死者，谁来书写？”

系统没有回答。

远处，琉璃坑的七彩光芒幽幽闪烁，像是在为这场战役画上一个诡异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