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臣非不愿，实不能也

陆燃“虚弱”扶柱，惨笑：“陛下……臣非不愿，实不能也。臣……发过誓。”

萧景琰望着他那张惨白染血的脸，望着那双真诚而痛苦的眼睛，久久不语。

系统提示在脑海浮现：

【炼魂鼎反馈验证：目标灵魂存在‘集体信仰锚点’。强行契约将导致：目标死亡（概率70%），契约无效（25%），反噬操作者（5%）。建议：放弃强制收服。】

萧景琰闭目，长叹一声：

“罢了。人各有志。”

他睁眼，看向陆燃：

“陆燃，朕再给你一条路。”

陆燃挣扎着要跪，萧景琰抬手止住：“站着听。”

“你保留白石县令职，加‘北境经略副使’虚衔。周文远等人可留用。但需——”

他竖起一根手指：“送质子入京。你无子，可选亲属。”

第二根：“岁贡翻倍，五万石粮。”

第三根：“接受监军常驻。”

第四根：“技术输出，指定项目。”

陆燃听完，挣扎跪倒，叩首：

“陛下……陛下隆恩！臣……遵旨！”

他抬头，补充道：

“质子……臣无子，唯有侄，年方五岁，可送入京。”

“监军请派文官，勿扰军事。”

“技术输出，臣列清单，请陛下勾选。”

萧景琰点头：“可。三日内，细则交叶尚书。”

他转身，步出正堂。玄阴子收起炼魂鼎，深深看了陆燃一眼，随驾而去。

叶准留下，与周文远对视一眼，开始拟定细则。

午时，正堂空寂。

陆燃独坐椅中，面色苍白如纸。周文远趋步近前，低声道：

“主公，您……”

陆燃抬手，用袖口擦去唇边血迹——那“血”是提前藏在口中的鸡血囊。

“系统，剩余精神力？”

光屏浮现：

【成功抵挡强制契约。消耗积分5000，精神力30%。伪装符剩余：82时辰。防护罩未使用。】

陆燃缓缓吐出一口气。

李狗儿从屏风后闪出：“大人，质子……”

陆燃道：“找孤儿冒充，七岁左右，机灵些的。让苏晚晴安排人训练三个月，教他京中礼仪，背熟白石城的人事。”

李狗儿点头。

周文远问：“监军人选？”

陆燃笑：“魏知府不是想掺沙子吗？让他荐。荐来的纨绔子弟最好。”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驿馆方向：

“五万石粮……用土豆充数，实际只出两万石。技术清单，给初级农具、纺织机，核心保留。”

窗外，秋阳正烈。

驿馆内，萧景琰独坐，面前摊着那页真实账目的抄本。

玄阴子入内，低声道：“王爷，臣在陆燃血样中有所发现。”

萧景琰抬眼。

玄阴子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瓶中一滴血珠悬浮。他念咒，血光投射空中，渐渐凝聚——不是人形，而是一团模糊的光，光中隐约有数字流转：

“1000001”。

玄阴子脸色发白：“这编号……难道是？！”

萧景琰瞳孔微缩：“何意？”

玄阴子收了血光，沉声道：“王爷，臣需时间查证。但……此人背后，或有超出你我认知的存在。”

萧景琰沉默良久，望向窗外：

“五年之约。五年后，一切自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