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臣……领命！谢府尊信任！

那幅山水画和那只玉璧，当晚就被送回了城主府库房。

入夜，城主府书房。

沈泉把账本摊在案上，一笔一笔念：

“今日支出——定金一千两。明日要付的余款两千两。债券发行告示已贴出，第二期‘白石建设债券’，目标五万两，年息两成，抵押物：煤矿五年收益权。”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

“另，苏小姐那边五千两已到账，利息六分，抵押山海商行三成干股。”

陆燃点头：“天工院那边怎么说？”

“对外宣布‘因资金紧张，暂停蒸汽机项目’。”周文远道，“清风道长已将核心人员转入地下，继续小规模研究。”

“运河计划？”

“碑已立好。”周文远道，“就在东门外官道旁，上书‘因税负沉重，运河暂缓，望后人续之’。过往行人皆可见。”

“薪酬呢？”

“今日已发告示，说‘本月工钱延迟三天发放’。”沈泉苦笑，“但实际昨晚就已发了，只是要求员工保密。领了钱的人都说……”

“说什么？”

“说城主仁义，宁可自己背骂名，也不让百姓吃亏。”

陆燃闭了闭眼。

【检测到宿主执行“连环败家”操作】

【当前账面亏损：4000两】

【实际财政状况：盈余19000两（债券募集30000两+借贷5000两-支出16000两）】

【但债券、借贷、高息均被视为“未来负债增加”，符合败家】

【长期价值调整：因“纳税楷模”名声，社会声誉+3，民心+1（现97）】

【最终：本月仍盈利8000两（因煤矿增产）】

【触发四级电击】

【因抗性3级，实际伤害如三级】

系统光屏刚闪完，电流涌入。

陆燃闷哼一声，手扶案沿，指节泛白。

一息。两息。三息。

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周文远霍然起身，却被陆燃抬手止住。

六息。七息。八息。

电流消退。

陆燃缓缓松开扶着案沿的手，深吸一口气。

“……值了。”他轻声说，“这税交得，值一次电击。”

五日后，临州府衙。

魏谦正在后堂把玩那对和田玉璧，秦观进来禀报：

“府尊，白石城余款两千两已到。另，陆燃来信。”

他把信呈上。

魏谦接过，展开：

“府尊大人钧鉴：税银已如数奉缴。然白石小城，民生凋敝，工程停顿，饥民待哺。陆某虽竭力维持，恐难长久。望府尊体恤下情，日后减税一二。陆燃顿首。”

魏谦看罢，捋须而笑：

“哭穷？晚了。”

他把信扔到一边，对秦观道：

“传令下去，今年税额定下了，明年再加一千两。让他慢慢哭。”

秦观垂首应下，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

同日，白石城煤务局。

矿工们刚领了上月的工钱——五两，一文不少。

王有田蹲在矿场门口，数着手里的碎银，对旁边的人道：

“听说了吗？城主交税三千两，库房都空了。”

“空了？”旁边那人压低声音，“那咱这工钱……”

“照发。”王有田把银子揣进怀里，“城主说了，宁可自己举债，不欠百姓一文。”

他站起身，望着城主府方向，喃喃道：

“这样的人……怎就摊上这么重的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