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直皖开战天下乱!挥师入陕
孙良诚猛地立正敬礼,声如洪钟:“保证完成任务!三天之内,拿不下潼关,我提头来见!”
“第二路,侧翼接应。吉鸿昌,你率34旅全部,配属工兵营,合计五千人马,紧随先锋部队之后,沿商洛一线西进,扫清潼关周边的敌军据点,接应孙良诚的先锋部队,同时防备陕南的陈树藩援军,绝不让敌军有机会包抄我军侧翼。拿下潼关之后,你部立刻西进,直扑渭南,切断西安与潼关的联系,为大军合围西安铺平道路。”
吉鸿昌沉声领命:“是!副师长放心,34旅必不负所托!”
“第三路,奇袭袭扰。孙连仲,你率骑兵团主力,合计一千五百人马,提前出发,乔装潜入陕西境内,分散成小队,袭扰陈树藩的粮道、通讯线,散布我军大军入陕的消息,搅乱敌军军心,同时联络陕中靖国军各部,让他们提前做好响应准备,牵制陈树藩的兵力。记住,只袭扰,不硬拼,把陈树藩的部队搅得越乱越好。”
孙连仲咧嘴一笑,拍了拍腰间的马刀:“少帅放心!骑兵团保证把陈树藩的后方搅个天翻地覆,让他连觉都睡不安稳!”
“第四路,后方留守。张维玺,你率特务营、辎重营,合计两千五百人马,留守孝感根据地,稳固后方,保障大军的粮草军械补给线,同时防备武汉王占元、河南赵倜趁虚而入。记住,后方安稳,前方才能安心打仗,孝感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张维玺立刻躬身:“属下誓死守住孝感,绝不让大军有后顾之忧!”
“第五路,中军主力。我与师长,率师部直属部队、炮兵团主力,合计三千人马,随先锋部队之后西进,坐镇中军,统筹全局,随时支援前线各部。”
五路部署,从先锋破局、侧翼掩护、敌后袭扰、后方留守到中军统筹,分工明确,环环相扣,既考虑到了潼关天险的攻坚,也防备了敌军的侧翼包抄,更兼顾了后方根据地的安稳,甚至连敌军的军心扰乱、友军的联络接应,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众将听得心潮澎湃,原本对入陕作战的些许顾虑,此刻尽数消散,只剩下必胜的信念。他们无比清楚,跟着少帅的部署走,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拿不下的城。
沈鸿宾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厉声下达了最终军令:“全师上下,即刻按少帅的部署行动!明日卯时,全军誓师,挥师入陕!此战,只许胜,不许败!拿下陕西,老子给你们所有人升官进爵!谁敢贻误战机,临阵退缩,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是!谨遵师长、副师长号令!誓死拿下陕西!”
众将齐声怒吼,声音震彻云霄,穿透了总兵衙门的院墙,传遍了整个军营。
当日下午,沈鸿宾、沈砚的两封通电,从孝感发往全国。
通电一出,瞬间在北洋政坛掀起了轩然大波。
洛阳直系大本营,曹锟看着通电,哈哈大笑,对着身边的吴佩孚道:“子玉,你看看,沈鸿宾这小子,倒是个识时务的!咱们正愁陈树藩在陕西虎视眈眈,他就主动请缨去清剿皖系余孽,简直是雪中送炭!”
吴佩孚看着通电,脸色复杂。两年前烂泥洼的惨败,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他对沈鸿宾父子恨之入骨。可他也清楚,直皖战争正值胶着,此刻绝不能树敌,沈鸿宾主动归顺,入陕攻打陈树藩,对直系百利而无一害。
他沉默半晌,最终咬牙道:“给沈鸿宾回电,应允他的请求!任命他为陕西剿匪总司令,节制陕西各路兵马,入陕清剿陈树藩!事成之后,保举他为陕西督军!另外,给他拨付步枪两千支,子弹五十万发,以示嘉奖!”
他心里清楚,就算不答应,沈鸿宾也必然会挥师入陕,与其把他推到皖系那边,不如顺水推舟,卖他一个人情,还能借他的手,除掉皖系在陕西的势力。至于日后的仇,等击败皖系,掌控北京政局之后,再慢慢算也不迟。
北京段祺瑞执政府,看着通电,段祺瑞气得摔碎了茶杯,怒骂道:“沈鸿宾匹夫!竖子不足与谋!竟然投靠直系,背叛北洋!”可他此刻被直系、奉系两面夹击,自顾不暇,根本抽不出兵力支援陕西,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鸿宾挥师入陕,毫无办法。
陕西西安督军府,陈树藩看着通电,吓得魂飞魄散,立刻下令调集主力,死守潼关、渭南,同时向北京段祺瑞求援,可求援电报发出去,石沉大海,没有半分回应。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末日,快要来了。
而陕中各地的靖国军,胡景翼、杨虎城等将领,接到沈砚的密信与通电之后,纷纷摩拳擦掌,暗中集结部队,只等17师入陕,便群起响应,推翻陈树藩的残暴统治。
一夜之间,天下局势,因这一封通电,彻底改变。
第二日卯时,孝感城外的校场,大雪初晴,朝阳升起。
一万五千名17师官兵,列着整齐的方阵,持枪肃立,军容严整,杀气腾腾。军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雪亮的枪刺在朝阳下闪着寒芒,喊杀声震彻天地。
沈鸿宾一身戎装,登上誓师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直指西方的关中大地,厉声吼道:“弟兄们!陈树藩祸乱陕西,残害百姓,皖系乱国,天下动荡!今日,我沈鸿宾,率暂编17师全体将士,挥师入陕,吊民伐罪,推翻暴政,保境安民!不破西安,誓不还师!”
“不破西安,誓不还师!”
一万五千名官兵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惊起漫天飞鸟。
沈砚站在沈鸿宾身侧,看着台下军容严整的部队,看着西方连绵的秦岭山脉,眼神锐利如鹰。
他知道,从誓师的这一刻起,他们的征途,便不再局限于鄂北一隅。关中形胜之地,八百里秦川,将是他们新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