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通电天下震北洋!整军扩势谋陕西,四方暗流齐涌动
“武汉王占元密电,表面祝贺,实则试探,询问咱们部队整编计划,要求咱们上缴三成缴获军械,归鄂省督军府统一调配,还暗示要派专员前来孝感,监督防务。”
“广州军政府孙中山先生密电,称赞咱们保境安民、抗击北洋嫡系,愿与咱们互通有无,提供军械弹药与医药支援,希望咱们能在鄂北牵制直系兵力,呼应南方护法运动。”
“山西阎锡山、奉天张作霖均发来密电,皆是试探虚实,表达交好之意,并无实质诉求。”
一份份电报念完,厅内众将脸色各异,有欣喜于升任师长、获得正式编制的,有恼怒王占元趁火打劫的,也有纠结于该投靠北京还是广州的,一时间议论纷纷,拿不定主意。
沈鸿宾眉头紧锁,看向沈砚:“砚儿,北京给编制、曹锟示好、王占元施压、广州拉拢,各方都想拉拢咱们,也都想拿捏咱们,咱们该如何应对?若是投靠北京,便要与护法军为敌;若是交好广州,必然得罪皖系与直系,处境更难。”
这正是乱世军阀的两难境地,依附任何一方,都要受制于人,稍有差池,便会成为派系斗争的牺牲品。而沈砚早已谋定全局,心中自有定计,他走到厅中悬挂的全国地图前,指尖先点北京,再划洛阳、武汉,最终落在陕西地界,语气笃定,布局高远:
“各方势力,皆为利用咱们,咱们便借力打力,虚与委蛇,谁也不彻底依附,谁也不轻易得罪,核心目标,始终锁定陕西,这是咱们跳出豫鄂夹缝、成就霸业的唯一出路。”
“其一,应对北京执政府:明面上接受暂编17师编制,接受中将师长任命,占据法理名分,让王占元、吴佩孚不敢轻易出兵围剿。但拒绝派兵围剿护法军残部,以‘孝感刚经战事,需驻防安民,新兵未训,不堪出战’为由推脱,北京鞭长莫及,段祺瑞此刻忙于直皖争斗,无暇顾及鄂北,只会不了了之。”
“其二,应对洛阳曹锟与吴佩孚:释放三成非核心被俘官兵,归还部分破损军械,做足缓和姿态,与直系达成短期互不侵犯协议,稳住北方防线,让吴佩孚无暇报复,专心应对皖系与奉系的压力。咱们与直系的仇,是私仇,而非政敌,曹锟为了大局,绝不会轻易再启战端,吴佩孚惨败之后,兵力受损,也无力再战。”
“其三,应对武汉王占元:言辞敷衍,绝不上缴军械,更不许他派遣专员进入孝感,以‘军中刚整编,防务机密,不便外人插手’回绝,同时整军备战,向澴水南岸增兵,彰显强硬态度。王占元自私自利,只想坐收渔利,不敢轻易与咱们开战,只会暗中掣肘,不足为惧。”
“其四,应对广州军政府:暗中交好,接受医药与部分军械支援,与南方达成通商协议,互通有无,弥补咱们军械物资的短板,但不公开表态支持护法,保持中立。南方远在两广,无力干涉鄂北,咱们借此获得外援,又不得罪北洋,两全其美。”
“其五,应对阎锡山、张作霖:回电交好,互通情报,借此了解全国局势,为日后入主陕西、联络各方势力铺路。”
一套应对之策,环环相扣,不偏不倚,既借各方势力稳住当下局势,又牢牢掌握主动权,绝不沦为任何派系的棋子。众将听得心服口服,原本的纠结与疑虑尽数消散,唯有赞叹与信服。
沈鸿宾一拍大腿,朗声笑道:“好!砚儿考虑周全,就按你说的办!咱们谁也不靠,就靠自己,一步步壮大,拿下陕西,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