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们都是实验体

七月初九，午时。

白石城南门外，两军阵前。

一里空地上，新搭起一座简易观礼台，台上龙旗招展，台下五百御林军持戟而立。萧景琰端坐台中，金甲在阳光下耀眼夺目。玄阴子侍立一旁，袖中幽光隐隐。

对面城墙上，陆燃一身半旧官袍，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他身边站着三百民兵，人人着统一布甲，持长矛，列队整齐。

萧景琰眯起眼，看着那道灰白色的城墙，看着城头那八个大字——“此城之心，唯有民生”。他忽然问：“国师，你说他搞什么名堂？”

玄阴子掐指一算，脸色微变：“陛下，臣感应到……强能量波动。”

萧景琰脑中，系统警报骤然炸响：

【检测到高浓度文明发展能量！敌对系统持有者确认：陆燃。当前文明发展度：42/100，远超预估。警告：此系统模式对霸权模式有克制作用！】

他瞳孔微缩。

同一时刻，陆燃脑海中也响起系统提示：

【敌对系统持有者确认：萧景琰。霸权浓度：78/100。警告：集权模式已进入掠夺阶段。】

陆燃深吸一口气，拿起扩音筒——一个铁皮喇叭，对着城下喊话：

“陛下！远来辛苦！要不要上来喝杯茶？”

萧景琰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燃也不在意，挥手示意。

城头鼓声响起，三百民兵开始正步走过城墙。步伐虽略显生涩，但整齐划一，长矛齐刷刷斜指天空。

“这是白石城仪仗队！”陆燃用喇叭喊，“练了三天，陛下看看如何？”

萧景琰嘴角微微抽动。

第二波表演开始。

守城蝎齐射——五十架弩炮同时激发，箭矢如蝗，射向城外三百步处的草人靶。一轮过后，草人靶被射成刺猬。

投石机抛射——二十颗“彩弹”腾空而起，那是石灰染色的布包，落地炸开，五颜六色的粉末飘散。

热气球升空——两具巨大的气囊缓缓升起，吊篮里的人往下撒东西，是万民伞，百姓签名画押的布帛，上头写着“愿与城共存亡”。

萧景琰脸色渐渐凝重。

陆燃的声音又传来：“陛下！来而不往非礼也！臣备薄礼一份，请笑纳！”

城门打开，十辆板车被推出来。车上堆满麻袋——盐，十车；粮食，十车。板车推到观礼台前停下，推车的民兵转身就跑。

萧景琰低头看着那些麻袋，脸色铁青。

新军阵中，士兵们伸长脖子看着，窃窃私语：

“盐……白石盐……”

“敌军给皇上送礼？”

军官厉声喝止，但那种骚动已经蔓延。

陆燃举起扩音筒，声音传遍两军阵前：

“陛下，盐粮之礼，可还入眼？这原本都是北境百姓的血汗，今日，我还给百姓的皇上。”

萧景琰听出话中暗讽，冷笑一声，也拿起喇叭：“陆燃，你若开城，朕许你世代富贵。若执迷不悟，今日之礼，便是你葬品！”

陆燃大笑：“葬品？陛下，您看看您的兵——他们多久没吃过饱饭了？多久没领过足饷了？我这儿有十两安家银，他们过来就有！”

新军阵中骚动更甚。

萧景琰霍然站起，正要开口——

午时三刻，天变了。

原本晴空万里，此刻乌云自四方汇聚，云层中隐现暗红流光。阳光被遮住，战场上瞬间暗如黄昏。

所有人抬头望天。

玄阴子脸色煞白，掐指急算：“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