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杀一胡骑赏银二十两，当场兑现！

辰时，胡人的号角声撕破晨雾。

铁木真立马阵前，身后三千骑列成雁翅阵。左右两翼各一千，正缓缓向白石城两侧包抄。

第一波——五百轻骑从阵中驰出，马蹄如雷，箭矢如蝗。

城墙上，陆燃裹着那件旧厚裘，站在垛口后。箭矢从他耳边呼啸而过，他眼皮都没眨一下。

“传令，”他开口，“火药点上。”

赵铁柱独眼圆睁：“主公，距离还远……”

“点上。”陆燃重复。

城头，那堆受潮的火药被点燃。浓烟滚滚而起，呛得守军直咳嗽，却没有爆炸的威力。

胡人轻骑见状，哄笑声隔着城墙都能听见。

“守军火药受潮了！”

“这等废物也敢守城？”

五百骑驰到城下百步，开始仰射。箭矢如雨，钉在城垛上，钉在盾牌上，偶尔有人闷哼一声，倒下。

“擂石准备。”赵铁柱沉声道。

第一波云梯搭上城墙时，墨非站在那十二具“雷火柜”前，手指微微发抖。

四具——他按陆燃的吩咐，调整了引信。

四具会在点火后三息熄灭。

三息后，轰隆声响起。

八具雷火柜喷出烈焰，将攀爬的胡人吞噬。四具只喷出一股青烟，便哑了火。

胡人借机突破，二十余人攀上城墙。

“杀——！”

赵铁柱独臂持刀，第一个冲上去。敢死队紧随其后，刀光闪过，血溅城垛。

二十两赏银就在眼前。

一个敢死队员砍翻一个胡人，手起刀落割下左耳，塞进怀里。转身又扑向下一个。

城下，铁木真眯眼看着那道城墙。

守军混乱。火药受潮，雷火柜半数哑火，城墙上守军阵型散乱。但那股拼命的劲头……不像是新兵。

他忽然注意到，城头升起三个红色的圆球。

热气球。

清风立在吊篮里，王小鱼在他身侧。吊篮边缘挂着几个小包袱——火药包，每个五斤。

“投。”清风道。

王小鱼点燃引信，用力扔出。

火药包落在胡人阵中，炸开。威力不大，只炸翻了两匹马，但浓烟和巨响让马群骚动起来。

铁木真勒住受惊的战马，望着那三个缓缓升高的红球，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这就是……神鸟？”

【首日攻城，申时结束】

胡人退兵五里，留下三百余具尸体。

城墙上，守军瘫坐一地。有人抱着刚割下的耳朵数，有人包扎伤口，有人默默看着同伴的遗体被抬下城墙。

陆燃站在城楼前，面前摆着三张桌子。

桌上堆满银锭。

沈泉坐在桌后，旁边是三个账房先生，各自抱着账本。

“报功——！”赵铁柱的副手扯着嗓子喊，“张三，杀敌二级！赏银四十两！”

一个独臂老兵上前，从桌上捧起四锭十两的银子，揣进怀里，咧嘴笑。

“李四，杀敌一级，伤敌二级！赏银六十两！”

一个瘸腿的年轻民兵上前，捧起银子，眼眶忽然红了。

“王二麻子，杀敌三级！赏银六十两！”

没人应。

“王二麻子——！”

一个老妇从人群中挤出来，声音沙哑：“我儿……我儿阵亡了。”

账房先生顿了顿，翻到另一页：

“王二麻子阵亡，抚恤二百两。另加县令特恩，再加一百两——共计三百两。”

老妇跪了下去。

陆燃上前，亲手扶起她：

“大娘，您儿子的赏银和抚恤，一文不会少。日后您老的口粮，县衙包了。”

老妇泪流满面。

【当日统计】

守军阵亡三十七人，伤百余人。

胡人伤亡约三百。

物资消耗：箭矢三万支，火药两成，滚木礌石过半。

赏银发放：当场兑现，发出白银两千四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