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蒸汽机要是能成，我当场把煤吃了！

【主要亏损项目：天工院（蒸汽机+滑翔翼）耗资6000两，军备维持3000两，高薪政策2000两】

【账面亏损：11000两 - 7000两 = 4000两】

【民心凝聚度95点，亏损效率降低33%】

【实际亏损：4000x67% = 2680两】

【结论：单月亏损未达目标3000两】

【连续三月未达标，惩罚升级】

【三级电击，持续时间八息】

陆燃闭眼，手指扣紧扶手。

电流涌入。

比上次更烈。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却没有出声。

一息。两息。三息。

体内那股乱窜的电弧仿佛在寻找出口。掌心那道疤痕泛起淡蓝荧光，逐渐蔓延至整个手掌。荧光所过之处，撕裂般的剧痛被一种奇异的麻痹取代。

六息。七息。八息。

光屏刷新：

【抗性等级提升至2级】

【减免20%电击伤害】

【警告：抗性提升可能使宿主忽视惩罚严重性，导致更激进行为】

陆燃睁开眼，慢慢松开抠进扶手的指节。

他低头看自己的掌心。那道电弧疤痕颜色又淡了几分，边缘变得模糊。

桌上铜制烛台就在手边。他伸出食指，指尖轻触烛台边缘。

“滋——”

细小的蓝白火花从指尖跃出，在黑暗中一闪即逝。

陆燃盯着那簇火花，怔怔出神。

门外响起轻叩声。

苏晚晴端着参汤进来，将汤盏搁在案边。她瞥见陆燃微红的指尖，眸光微凝。

“城主方才……”

“旧疾发作。”陆燃把手缩回袖中，“无碍。”

苏晚晴没说话，在案边坐下，取出脉枕。

“请脉。”

陆燃沉默片刻，把手腕搁上去。

苏晚晴垂眸诊脉，指腹轻按。片刻，她眉头渐渐蹙起。

“心脉沉稳有力。”她抬眼看陆燃，“但血脉之中……”

她顿住，斟酌措辞：

“雷火之气，较半月前更盛。”

陆燃抽回手腕：“苏小姐多虑了。”

苏晚晴没有收手。她望着陆燃，声音很轻：

“城主可曾听闻‘天雷淬体’之说？”

陆燃不语。

“古籍所载，遭雷击而不死者，百中无一。”苏晚晴一字一句，“幸存者中，十之八九寿不过五载。”

她把参汤往陆燃手边推近一寸：

“此非为城主一人。是为白石城百姓。”

陆燃垂眼看着那盏参汤，许久，端起来一饮而尽。

“谢苏小姐。”

苏晚晴没再说什么，起身告退。

走到门边，她停步：

“三日后我再请脉。”

门阖上。

陆燃独坐灯下，对着窗外浓重的夜色，低声自语：

“五载……”

他抬手，指尖再次触上烛台。

“滋——”

蓝白火花跃起，比方才更亮。

城西，天工院。

清风独坐值房，膝上摊着那卷滑翔翼旧图。烛火跳动，映着他眼底沉淀了十二年的光。

王小鱼趴在桌边，手里的炭笔在草纸上画个不停。

“道长，”他头也不抬，“城主今晚又发病了？”

清风没答。

“我娘说，”少年声音闷闷的，“城主身上带着雷气，活不长。”

清风搁下旧图。

“莫听闲话。”

王小鱼抬头，眼睛在灯下亮晶晶的：

“那咱们把蒸汽机快些造出来吧。城主想看。”

清风望着他，半晌，轻轻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