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年息三分？这简直是送钱！

陆燃和周文远交换眼神。

“月薪三十两，预支三个月薪给你还债。”陆燃拍板，“干不干？”

沈泉愣住：“三十两……是市价三倍。”

“就要三倍。”陆燃笑，“另外，你父欠郑县丞多少？”

“三百两。”

“商行替你扛了，算无息借款，你慢慢还。”

沈泉沉默良久，忽然跪地磕头：“东家……沈某此生，卖与山海商行了。”

第二个是个独臂老兵，四十来岁，脸上有道疤。

“孙老七。北境退伍，左臂废了，但善相马、识路途。曾随商队走遍北境三州，熟悉土匪切口、关卡门道。”他说话干脆，“混口饭吃，死了有人埋就行。”

陆燃问：“要多少？”

“十两。”

“二十五两。”陆燃加码，“配马一匹，值五十两。干得好再加。”

孙老七独眼瞪圆了。

第三个是个妇人，带着三个半大孩子，最小的才五岁。

“翠娘。丈夫死于黑风寨劫掠。会辨皮货成色——一眼能分狐皮、貂皮、兔皮等级。”她声音很低，“只要给孩子们一口饭吃……”

“月薪十五两。”陆燃说，“准你带孩子住商行后院。孩子大了，进学堂。”

翠娘眼泪当场下来了。

【检测到超额薪酬支出与债务承担，符合“人力资源过度投资”判定】

【但沈泉忠诚度+80，孙老七+70，翠娘+100……综合评估中……】

系统提示让陆燃眉头微皱——怎么还有忠诚度评估？

傍晚清点，周文远拿着账本来找陆燃：“主公，二千两启动资金，已去一千五百两——薪酬、还债、预支。只剩五百两可收购货物。”

陆燃满意点头：“很好，明天开始收破烂。”

窗外，郑小乙派来的眼线在暗处记录着商行人员进出，密报很快送出：“陆燃尽招废人，商行必垮。”

夜深了，陆燃独坐书房，看着新写的商行章程。烛火跳动，映着他眼中复杂的光。

周文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

“主公，李狗儿截获的。”他压低声音，“郑小乙报给郑县丞的信里说……‘陆燃财力将尽，秋后可收网’。”

陆燃接过信扫了一眼，笑了：“网？那就看看谁的网更结实。”

他吹熄蜡烛，黑暗中轻声自语：“二千两的败家起点……这才刚刚开始。”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新挂的“山海商行”匾额上。那四个字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而更深的夜色里，沈泉正在油灯下整理父亲的旧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时，他动作忽然顿住——账本夹层里，藏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郑县丞历年贪腐的明细。

年轻人盯着那张纸，手指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