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mour c’est rie爱情什么都不是!
鬼佬思想很超前,还向那人表示过要见狗儿,说都这种关系了实在是应该认识一下。我去狗儿家里玩时正碰见这对奸夫淫夫,放着金属乐靠在桌上擦球杆,鬼佬趁着话头教导我说:若要找情妇,搞定丈夫是很重要的,得和他当朋友,好好供起来,凡事让他高于你,最后反而会对你有好处。
“Getoffit!”
他对那人说:“Youtwo,youdoloveeachother,youhaveeverythingexceptforamarriageyou''''thavehere.YoumusthavebeenthroughalottogethereandIadorethat.”
那人在摆球,他啧了一声:“AndI''''mstillgoingtoyou?”
鬼佬摇摇头:“Loveisabouthearts,osandnothingmore.Sexisworthlessinfrontofit.We''''regoodtogetherinbed,butwebothknowthatI''''thaveyou.”
“Loveisnothing!Shutthefuckupandefuow.”那人命令道。鬼佬像捉一只猫咪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把那人本来很高大的身体托了起来,扔在台球桌上,开始解他的衣服。鬼佬那动物似的绿眼睛仔细地看着那人脸上的伤,用牙齿去试,说:“Lemmeleaveamessage,whatdoyouthink?”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He''''llmurdermeforreal.”那人哈哈大笑。
“Twocrazyfucks,”我对鬼佬道,“listentomeanddon''''tfuckwiththemfood.Thisbitchcouldscrewyou.”我又对狗儿对象说:“狗儿最近和女人玩得可好了,你真的一点都无所谓?我可告诉你,本来是气气你没错,但也不是不可能真产生感情,别到时候真要结婚了你再哭。”
“我哭什么?”那人躺在绿色的绒台上,一边接受着鬼佬的爱抚,一边无所谓地玩着一颗⑤号球,眼睛眨都不眨。“脚长在他身上,他爱走就走,或者把我赶出去,我又不能真的和他结婚。他们都没证,谁比谁厉害?说不好听的,我们就是姘居。嘶——”
他皱起眉头,抓起头发挡住他情人正在埋头苦干的他的胸口,指使我道:“现在没空理你,自己去玩电脑,零食给你放在冰箱上面那层了。”
我拿了瓶汽水,一屁股坐回沙发上,“No,Iwanttowatch!Youdon''''tmig?ItellHIMaboutitter.”
“Suityourself.”鬼佬笑着说。他麻利地剥了那人的长裤,一手扼着他的脖子,一手在那他腿间近乎暴力地动作着什么,把那人惊得从台子上弹起来,又被生生摁回去。不一会儿,鬼佬掏出自己那活儿——看着真为那人担心——毫无预警地干进那人的身体里,那人的腿立刻就打起战,无法顾及我还在现场,痛苦地呻吟出声了,一拳擂在桌子上。
然后他们像野兽一样干,干啊干,没任何好形容的。和我听说的男同不一样,鬼佬完全不碰那人的性器,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他有没有同样在享受似地,一昧地用他发泄着,可那人看上去甘之如饴。鬼佬问我要了根烟,边干边吸,吸了三分之一后递给那人,那人也拿过来吸,但因为咳嗽和喘息而吸不了多少进去。香烟被他的口水和汗水打湿了,烟雾同他的尖叫一起被顶出来——“Fuckthat''''shot!You''''reburninginsideofme!”他断续地吐息道,猛然将燃烧的烟头向前摁在情人的肩膀上,发出“嗤”的一声。
鬼佬扇了他一耳光,他被打倒在桌子上,一时起不来了,鬼佬招呼我过去。他身下不停,两只手摁在那人的小腹上向下滑,寻找某个位置。他让我看着学,然后用掌根用力压住那里,像在这里把那人钉在桌子上一样,同时极为激烈地抽送起来,那人就像又被打了一拳似地弹起,无法抑制地尖叫出声。他的浑身剧烈痉挛着,两手狠命地抓着鬼佬毛茸茸的上臂,像是要撕下肉来,我难以想象这个简单的动作会令他失控至此;每被深深地顶进一次,他的眼睛就向后翻一点儿,很快就看不到我们在这里,从未被关照过的性器猛烈地射了个不停。
但是,他的好奸夫还没停下,而是像惩罚他一样继续攻城略地,不顾他剧烈抗拒的四肢,像捉一只巨大而活跃的八爪鱼一样把他用力锁在怀里,现在他真的开始淌眼泪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当鬼佬终于射在他里面时,他好像连呼吸都忘了,只有下半身像触电一样颤抖,无意识地用着力,然后软在桌沿上,他俩分开的时候我看见他们的小腹上除了沾着精液,还胡乱涂着一些粘稠的透明液体。
“Well↑well→well↓。”我说,“站在你的角度,我说不定真的可以理解你一点点。”他不答我,只是喘着气瘫在那儿,移动着眼球警告我。鬼佬坐在台球桌对面的小沙发上,那人休息了一会儿,用手肘撑着身体,就这么恶狠狠地盯了鬼佬一阵子,手里盘着白球,冷不丁朝他身上扔过去。
鬼佬痛叫了一声,那人大声说:“That''''sit,you''''vegooofar.”飞扑向他,坐在他的腹部,一只手伸向身后,暴力地撸动那根刚刚射过还垂头丧气的洋人鸡巴。它吐着清液,颤颤巍巍起不来,那人毫不迟疑地把手指戳进鬼佬后庭,残忍地挤压着前列腺,强令鸡巴立起,不容置疑地坐了上去。这回,轮到鬼佬惨叫了,他用眼神向我求救,那人一边摇着身子一边对我暴喝道:“快滚,再不滚把你也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你母,谁爱看啊。”我飞快跑了。到了街上,狗儿正好打电话过来:“怎么样?他们在干啥?”
“捏麻麻的再别找我干这事。”我道,“还能做什么?↑↑↓↓←←→→BABA”
狗儿沉默不语,我有点可怜他,决定推他一把。“都到这地步了,你还以为他会为你嫉妒?他明白说,你俩就是姘居,你也没打证,和那些人没区别。听我一句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为了马子伤心,放手吧。”
他更沉默了,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地开口:“也对。”
这一周,狗儿没有回家,第二周周末依然没出现,我想比起那间屋子里的情事,更是那人的那句话让狗儿彻底心死。我听说他在单位又换了女友,两个人平常一起住在县城;这边,那人也搬到他爸妈的老房子里,每天呼朋引伴过得自自在在。这下是真的“离婚”了。
我的错,是我多嘴,我不该低估狗儿的脾气的!
还是小傻子的一句话。
“狗子要回来杀人!”他打电话给我,我起初还不信,紧接着狗妹就来店里订场子,说今天她哥回来,大家一起好好玩一回。中午过后,狗儿来露了一面,然后说先回家取点东西,让我们先玩着。我们在我的“据点”等了他半天,怎么也等不到,我就忽然想起小傻子的话,一阵发毛,奔到大街上去找。果然在去老房子的路上,我们看到狗儿一个人在走,身上背着一个包,他妹妹喊道:“狗子,你回来!”
我立刻扑上去摁倒他,抢出包里一把尖刀,扔得远远的。
“我是去杀人的,你们要干什么!”狗儿大叫一声,跟我打了起来,他妹妹哭着叫朋友们去通知那人赶紧跑。我在混乱之中叫住他们:“跑你妈,还怕他死了不成?赶紧叫他过来!”其他人就往老房子去了。
老房子那一块是我们小时候的活动地点,十二年前那人刚回来时,我们不知死活想吓唬他,反被他当球踢,谁不怕。狗儿是最先忍不了的:那时我爹妈每周三把我放在那人那里,他给我补习英语和数学,一天晚上狗儿磨了把刀冲进院里,想要弄死他给大家出气,结果被毫无悬念地打了一顿,从此两个人就纠缠不休地闹在一块儿。我是亲眼看过,所以一点不怕狗儿的性命威胁,事实证明虽然狗儿从小孩长成壮年,那人揍他依旧跟玩儿似的。他罕见地有点真动气了,毕竟一把年纪还为这种狗血事丢人,再不要脸也多少有些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东西,你还算个男人么?”他蹲在狗儿面前,擦了擦指骨上的血,撩起头发把脖子凑到狗儿嘴边,“来来来,咬死我,给你机会,咬不死你是我儿子。”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jpg
那人看着狗儿恨恨的眼神,往地上啐了一口,忽然头对着头猛地一撞,把他彻底撞翻在地。“以后别见面了。”他站起来,转身大步离去,一次也没回头,极为潇洒。
本来到这里就结束了,没什么大事发生,狗儿逐渐从打击中恢复,我们这些人也都继续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期间我和我的女朋友结婚了,狗妹去了别的城市读书,小傻子从铁路合同工晋升为正式员工,但一年后发生了另一件事。据说是工地上出了事故,有人受了伤但好在没人遇难,狗儿就是伤者之一。他碰到了脑子,来来回回折腾了好些天,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清醒时就紧着要留遗言。
据狗妹说,他在昏迷中念叨了很多话:飞机体现了他对高中时没考上飞行员的遗憾之情,英文狗儿距离上大学就差这一门课,上海实际上他总共只去过两天,大哥那是以前他叫他“前夫”的称呼。
“大哥”是他的昏话里出现的唯一一个人。
对我们这些好朋友来说其实有点悲哀!
据说,他“前夫”也去看过他一次,不过没人能作证,后来狗儿就出院了。再后来的有一天,那个人从本地消失了,我们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去了美国,和之前那个做生意的鬼佬一起。
狗儿当时没说什么,又过了几年,他也离开了小城,再联系上时竟然已经在美国落地;原来那人和鬼佬结婚又离婚,现在在三藩市安家,狗儿被他带去和他同住。据说狗儿很快就能拿到他心心念念的结婚证了,还附带绿卡持有人伴侣的证明,正在那人的督促下用功考学。我老婆说起他们时,总对我讲:我小时候就说那人很厉害,现在知道了吧;就算落了狗儿这个平阳,这种山大王也绝不会被我等犬类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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