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公用物资的开采
监狱长塞恩那冰冷而磁性的嗓音,透过开采室顶端的扩音设备,如同死神的宣判一般,在整座"白塔"深处嗡嗡回响。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沉重的钢钉,将苏清那原本就支离破碎的高傲自尊,彻彻底底地钉死在淫靡的十字架上。
随着那声"全面公用开采模式"的指令落下,原本封闭的气动门发出了低沈的嘶吼,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门外那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深渊——那是数百名处於精神崩溃边缘、双眼赤红如野兽般的S级哨兵。
苏清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堕落的姿态瘫软在冰冷的金属开采台上。
他的四肢依然被沈重的磁力扣死死锁定,呈现出一个彻底臣服的"大"字形。由於刚经历过塞恩那场毁灭性的深渊级灌溉,他那原本精悍、有着深刻马甲线的小腹,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凹陷弧度。
那对削薄且锐利的盆骨高高隆起,两侧的髋骨边缘被磁力环勒得青紫发白。而在那平坦得近乎下陷的小腹中心,原本应该是禁慾、神圣的皮肤,此刻却因为内压的瞬间抽空而微微颤抖着,甚至隐约能看见内部脏器在极度空虚中不安地蠕动。
"唔……哈啊……哈……"
苏清涣散的瞳孔里写满了失神。他的大脑还残留着塞恩那根巨刃搅弄出的恐怖余温,涎水顺着他红肿、合不拢的嘴角断断续续地拉丝落下,滴在那早已被萤光精神液浸淫得湿亮一片的锁骨窝里。他的喉咙因为先前的尖叫与吞咽而变得嘶哑不堪,只能发出如幼兽般微弱且神经质的抽息。
那口被"内腔支撑环"强行撑开的骚穴,此刻正像是一口失去阀门的深井,正不断地向外涌出混杂着哨兵精元与萤光原液的白沫,将整张金属台淋得泥泞不堪。
"嗡——!嗡——!"
就在第一批哨兵踏入室内的瞬间,苏清体内的系统播报声再次急促地响起,那冰冷的电子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叮——!检测到外界极端狂暴哨兵群体靠近,威压指数:SS级。】
【系统判定:目前体内安抚量储备为0.5%,严重不足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公用开采需求。】
【强制指令:启动"超负荷回补"机制。内腔真空增压泵满功率运转,腺体强制进入疯狂产出状态。】
"呀啊啊——!!不、不要……里面……唔喔喔喔!!"
苏清那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挺直,脚趾惊恐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一道青涩且颤抖的弧线。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其暴戾、极其冰冷的能量,正顺着他的脊椎骨疯狂灌入那口深不见底、早已糜烂的内腔。
那种感觉不亚於将烧红的烙铁直接插入神经末梢,原本平坦得近乎下陷的小腹内部,突然传来了沉重且粘稠的"咕唧、咕唧"声。那是腺体在超越极限的增压下,强行将体内残存的生物能量转化为液态精神力的声响。
苏清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彷佛正在被融化,被重组,随後化作滚烫且浓稠的激流,迅速填充那口空虚的、饥渴的内腔。在这种高压增压的作用下,苏清那对精致的马甲线开始神经质地跳动抽搐。
原本凹陷的腹部,竟然在短短几十秒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饱满、坚挺。那层薄薄的、紧致的皮肉被内部的液压撑得微微发亮,原本平坦的弧度渐渐被内部汹涌的液态能量顶起,呈现出一种极致紧绷、甚至是半透明的质感。
"喷滋滋滋——!啪唧!"
由於回补的速度太快,压力瞬间冲破了那道由支撑环撑开的骚穴口。一小股带着强烈萤光的乳白色精神原液,伴随着苏清破碎的浪吟,不受控制地喷激而出,如同一道断裂的彩虹,溅在那原本就狼藉一片的金属台上。
第一批进入室内的哨兵共有三人,他们分别是帝国第七装甲师的精英。这些哨兵长期处於精神域破碎的边缘,此刻在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到极致、浓稠到近乎实质的精神向导素时,眼底最後一丝人性彻底湮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头的哨兵名叫雷恩,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投下的阴影将苏清大半个身体笼罩。他粗鲁地扯掉自己的军服,露出了那根布满狰狞青筋、早已渴望到跳动不已的巨刃。他那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苏清那口正不断溢出萤光液体的泉眼,喉咙里发出沈重的粗喘。
"这就是帝国传闻中的肉质饮水机吗?哈……这股味儿,老子的精神域快要炸了!"雷恩狞笑着,大步跨上开采台,大手猛地扣住苏清那对正剧烈打颤的膝盖,强行将他的腰肢向後折叠,"兄弟们,监狱长说了,今天这台机器是公用的。只要他不被灌爆,咱们就尽情地喝个够!"
"唔……不、不要……雷恩主人……呀啊!里面……里面已经要满了……呜呜!"苏清惊恐地摇着头,生理性的泪水喷涌而出。他能感觉到这名哨兵身上那股未经开采、暴戾如野兽的力量,正隔着空气一点点撕裂他的理智,"求、求您……慢一点……哈啊!肚子……肚子真的会炸开的……呀啊啊——!!"
雷恩没有丝毫怜悯。他像是一个饥渴了数天的流浪汉见到了清泉,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苏清那口正狂喷不止的缝隙,狠命地一插到底!
"砰——!!噗滋!"
苏清的身体在磁力扣中猛地绷成了一道极限的弧,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原本平坦的小腹在这一记重炮般的撞击下,竟从内而外被顶出了一个极其清晰、甚至能看见龟头轮廓的肉球。那一层薄薄的皮肉在那一瞬间被撑得近乎透明,血管的纹路在萤光灯下显得格外凄惨。
"噢……!!这股吮吸力……简直是极品!"雷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与此同时,另外两名哨兵也迫不及待地跨上台子。其中一人扯开苏清的嘴,将自己那根同样硕大的巨物塞进了那张只能发出破碎浪吟的小口;另一人则跪在苏清的身侧,两只大手发狠地按压在苏清那凹陷、起伏的小腹中,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上印下青紫的指痕,试图用外力强行挤出更多的安抚液。
"咕唧——!咕唧、啪滋!"
"呀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多……呜呜!!里面……里面要被撞烂了……咿咿——!!"
苏清彻底陷入了地狱。原本清冷的理智在这一波接一波、来自三方的暴力凌虐下彻底溶解。他那具精悍、平坦的圣体,在多名哨兵的共同开发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腹在那三根巨刃与无数只手的蹂躏下,一会儿因为喷发而凹陷,一会儿又因为灌注与重压而突起。大量的萤光液体伴随着哨兵的低吼与苏清的惨叫,在空气中交织成了一幅最为堕落、最为残酷的开采画卷。
这场饱和式的公用开采,才仅仅揭开了最血腥的第一幕。
"砰!砰!砰!——咕唧!"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与粘稠的水声在狭窄的开采室内激荡,混合着哨兵们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场令人窒息的暴虐交响乐。苏清那具原本禁慾、冷冽的圣体,此刻正被三名渴求安抚的哨兵完全淹没。雷恩那如同重锤般的下体正疯狂地开垦着那口早已溃不成军的骚穴,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混杂着白沫的萤光激流。
"啧,这就是特级向导的滋味吗?老子感觉快要烧掉的精神域……竟然真的在冷却!"
雷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大手死死掐住苏清那对被磁力扣固定得死死的盆骨,指尖深深陷入肉里,印下青黑的指痕。在他身侧,另一名哨兵格里则像是一头饥饿的豺狼,他那长满厚茧的大手正发狠地在苏清那凹陷、颤抖的小腹上蹂躏着。
"快看!这肚子……明明被抽空了,居然还在往外生水!"
格里兴奋地咆哮着,他为了争夺更深刻的"安抚感",整个人半跪在苏清的胸膛上,两只手掌交叠,对准苏清那被雷恩顶出狰狞轮廓的小腹隆起,猛地向下发力一按——!
"喷滋滋滋——!!啪唧!"
"呀啊啊啊啊——!!进、进到底了……唔喔喔!!格里主人……手、手拿开……肚子要被按穿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高亢尖叫,原本因为真空抽取而凹陷的小腹,在外部蛮力与内部巨刃的双重夹击下,竟然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扭曲。那层薄薄的皮肉被撑得近乎半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雷恩那根粗大肉柱在体内每一寸律动带起的肉浪,与格里掌心按压出的凹痕在腹腔内激烈对冲。
由於内压瞬间冲破了临界点,一股混合着先前残留精元与新分泌原液的精神液,顺着雷恩撞击出的缝隙狂猛喷激,直接溅在了格里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
"哈!这股纯度!再来多一点!"
格里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苏清那对锐利的盆骨间疯狂按压。他像是要把苏清这台"安抚机"内藏的每一滴琼浆都强行挤出来,每一次重压都伴随着苏清支离破碎的哭喊与剧烈的喷发。
而苏清的口腔,此刻也被第三名哨兵——莫林彻底占据。那根同样硕大、带着狂暴电光的肉刃,正毫无怜悯地在苏清那张只能发出呜咽的小嘴里横冲直撞。苏清眼球翻白,口水与萤光液体顺着嘴角疯狂溢出,喉咙深处传来阵阵乾呕,却被莫林粗暴地用大手固定住後脑,强迫他吞下那些带着毁灭性气息的精神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