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军震动!
正好,就拿你这一万多乌合之众,来给我爹的部队,练练兵,开开刃!
顺便,把你抢来的金山银山,全变成我们扩军的家底!
斥候带血的禀报刚落,堂屋里瞬间炸开了锅。
“一万两千多人?!”孙良诚倒吸一口凉气,握着枪的手瞬间攥紧,左脸的刀疤绷得通红,“他娘的这伙匪寇,居然聚了这么多人!应山县城的守军一个营,居然半天就被破了?”
张维玺快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安陆到孝感的路线上划过,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旅长,少爷,安陆到孝感只有八十里,老洋人匪众全是马队居多,最快两天,最慢三天,就能到孝感城下。咱们能拉出去野战的精锐,只有刚整编好的三千人,剩下的两千人要守城,兵力差了四倍还多,这仗不好打啊!”
几个老资格的营连长脸色瞬间白了,窃窃私语起来。
老洋人的凶名,在豫鄂边境无人不知。这伙匪寇从豫西起家,裹挟流民,烧杀劫掠,无恶不作,几省的军阀部队都围剿过好几次,每次都被他溜了,反而越打势力越大。现在带着一万多人过来,他们只有三千能打的,怎么看都是死局。
有人忍不住开口:“旅长,要不……咱们还是闭城死守吧?孝感城墙虽然不高,但好歹有工事,咱们把城门封死,熬上一阵子,等督军府派援军过来?”
“是啊旅长,匪众势大,咱们出城野战,太冒险了!万一输了,孝感就彻底完了!”
沈鸿宾坐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桌沿上狠狠敲着,眼神锐利如鹰,却没有立刻发话。他扫了一眼吵吵嚷嚷的众军官,最后目光稳稳落在了沈砚身上,没有半分犹豫,开口就是绝对的信任:“都闭嘴!吵什么吵!”
“老子说了,从今天起,少爷的话就是军令!这仗怎么打,全听我儿沈砚的!他说守,咱们就死守城门;他说打,老子就带着你们冲在最前面!谁敢再多一句废话,动摇军心,老子现在就毙了他!”
一句话,堂屋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军官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站在地图前的沈砚。
之前羊楼司伏击应验、刘麻子不战而退、老洋人动向精准预言,再加上军纪整肃雷厉风行,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已让全旅上下对这个19岁的少爷心服口服。哪怕现在局势凶险,他们也下意识地等着沈砚拿主意,仿佛只要他开口,就没有解不开的死局。
沈砚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仿佛眼前的万余匪寇,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守城?绝不可能。”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压下了所有人心里的慌乱,“闭城死守,就是死路一条。”
张维玺一愣,连忙问道:“少爷,为何?咱们有城墙依托,守城总比野战稳妥吧?”
“稳妥?”沈砚冷笑一声,指着地图上的孝感城,“张参谋长你看看,孝感是什么城?小城!城墙高不过三丈,厚不过五尺,连护城河都只有半人深,根本无险可守。老洋人带着一万多人,把城一围,四面攻打,咱们三千人分守四个城门,兵力直接分散,连补防的余地都没有,最多三天,城必破!”
“还有,咱们刚稳住孝感的民心,刚让士绅百姓信了咱们能保境安民。一旦闭城死守,匪众围城,城里必然大乱,士绅百姓会觉得咱们护不住他们,到时候人心散了,内奸一起,不用匪寇攻城,咱们自己就先垮了!”
“更重要的是,老洋人这伙匪寇,最擅长的就是围而不攻,先扫光周边村镇,断了咱们的外援,等城里粮尽弹绝,再一鼓作气破城。到时候,咱们就是瓮中之鳖,连突围的机会都没有!”
三句话,把守城的三大死穴,说得明明白白。
刚才嚷嚷着要守城的几个军官,瞬间闭了嘴,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们只想着守城稳妥,却根本没想过,孝感这小城,根本守不住,守城就是等死。
孙良诚急声问道:“少爷,守城不行,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带着队伍跑吧?”
“跑?”沈砚摇了摇头,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为什么要跑?这伙匪寇,看着人多势众,实则不堪一击!这不仅不是死局,反而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