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一炉凝气丹
苏小白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系统，我现在的修为。”
【宿主当前修为：炼气七层。隐藏修为：炼气七层初期。外显修为：炼气五层初期（压制中）。】
炼气七层。离筑基期还有三层。
“系统，重新评估一个月到筑基期的概率。”
【重新评估中……以宿主当前的资源（凝气丹、聚灵阵、花想容的药草）和修炼效率，一个月到筑基期的概率为：67%。】
百分之六十七。比之前的百分之二十三高了很多。
“怎么提高到百分之百？”
【方案一：花想容的种植能力再提升20%，提供更高级的药草。】
【方案二：聚灵阵效率提升至500%以上。】
【方案三：获取更高级的丹药配方。凝气丹对炼气期的效果已足够，但对筑基期的效果会衰减。需要提前准备筑基期使用的丹药配方。】
苏小白点了点头。还有一个月，来得及。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月光照在空地上，阵图的符文一个一个熄灭。
远处的山峰上，玄机子的静室里还亮着灯。
更远处，陆仁甲的房间黑着灯。
但苏小白知道，陆仁甲没有睡。
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系统，”他在心里说。
【在。】
“帮我盯着陆仁甲。他的一举一动，都要记录。”
【记录中。陆仁甲当前状态：静坐。灵力波动：稳定。黑色令牌状态：充能中，预计48小时后可再次使用。】
四十八小时。两天。
苏小白深吸一口气。两天之后，陆仁甲可能会再次动手。
“够了，”他对自己说，“两天时间，足够了。”
第二天一早，苏小白去找玄机子。
老头在静室里喝茶，看到苏小白进来，给他也倒了一杯。
“凝气丹炼成了？”玄机子问。
“炼成了。两颗上品。”
玄机子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洒出来一点。
“上品凝气丹？你一个炼气期，炼出了上品凝气丹？”
“嗯。”
玄机子盯着他看了很久。
“小子，你知道上品凝气丹值多少灵石吗？”
“不知道。”
“至少五百灵石一颗。两颗就是一千块。青云派五年的开销。”
苏小白沉默了一下。
“长老，这些丹药我不卖。我自己用。”
“我知道，”玄机子叹了口气，“我不是要你卖。我是想告诉你——你手里的东西，太值钱了。值钱到会引来麻烦。”
“什么麻烦？”
“凝气丹的丹方，只有大宗门才有。你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能炼出上品凝气丹，这个消息传出去，会有人来抢你的丹方，抢你的技术，抢你的人。”
苏小白的手指收紧了。
“那怎么办？”
“藏，”玄机子说，“把你的丹药藏好，把你的技术藏好。在新秀大比之前，不要暴露太多。”
苏小白沉默了一会儿。
“长老，陆仁甲那边——”
“我知道，”玄机子打断他，“他在准备动手。我能感觉到。”
“那你打算怎么办？”
玄机子站起来，走到窗前。
“我已经派人去查他的底细了。他加入青云派之前的经历，没有人知道。但我怀疑，他跟某个势力有联系。”
“什么势力？”
“还不知道。但能让一个筑基后期的人甘心潜伏十五年，这个势力不简单。”
苏小白沉默了。
十五年。陆仁甲在青云派潜伏了十五年。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玉佩。
“长老，玉佩的秘密，还有谁知道？”
“除了你我，还有一个人。”
“谁？”
“开派祖师青云子。但他已经死了八百年了。”
苏小白把玉佩掏出来，放在桌上。
“长老，你说玉佩里封印着青云子的修为。怎么解开封印？”
玄机子摇头。
“不知道。八百年来，没有人解开过。”
苏小白把玉佩收好，站起来。
“那我自己想办法。”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
“长老，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玄机子摆了摆手。
“去吧。好好准备。一个月后的新秀大比，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
苏小白走出静室，阳光照在脸上。
他掏出玉佩，对着太阳看。青白色的玉佩在阳光下微微发光，上面的符文像活的一样，在缓慢地流动。
“系统，”他在心里说。
【在。】
“玉佩的封印，你能解析吗？”
【尝试中……封印结构过于复杂。系统当前解析能力不足。但宿主每次向玉佩注入灵力，都能解锁一部分封印。建议宿主在修为提升后继续尝试。】
“也就是说，我修为越高，能解开的封印越多？”
【是的。玉佩的封印与宿主的修为绑定。宿主越强，能获得的秘密越多。】
苏小白把玉佩贴在胸口。
青云子。元婴期。三年暴涨。修为封印。
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一个答案——这块玉佩，是他快速变强的钥匙。
“那就慢慢来，”他对自己说，“不急。”
他转身往炼丹房走。
路过药园子的时候，看到花想容蹲在地里，双手插在泥土中，闭着眼睛。周围的药草比以前更茂盛了，有几株已经长到一人高。
“花想容！”他喊了一声。
女孩睁开眼，脸上又是泥巴又是汗，但眼睛亮亮的。
“师兄！你看！”她指着旁边的一片地，“凝露草我又种了十株！月华花五株！地元根五株！”
苏小白蹲下来看了看。那些药草确实长得很好，比之前那一批还好。有几株凝露草已经快成熟了，叶片上的灵露比昨天更晶莹。
“花想容，你知道你现在种的这些药草值多少灵石吗？”
花想容摇头。
“凝露草一株一百，十株一千。月华花一株一百五，五株七百五。地元根一株两百，五株一千。加起来，两千七百五十块灵石。”
花想容的腿软了一下，差点坐在地上。
“师、师兄，你别吓我……”
“没吓你，”苏小白拍了拍她的头，“你现在是青云派最有钱的人。”
花想容的脸红了。
“师兄，你每次拍我的头，我都觉得自己像一棵药草。”
“什么意思？”
“就是……你拍我的时候，我也长得快。”
苏小白的手僵在半空中。
花想容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师兄，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苏小白转身就走，“太阳晒的。”
花想容在后面笑出了声。
苏小白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花想容。”
“嗯？”
“明天开始，我教你修炼。”
花想容愣住了。
“教、教我修炼？”
“对。你是炼气二层，太低了。从明天起，每天跟我一起修炼。”
花想容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
“真的吗？师兄你真的愿意教我？”
“真的。”
花想容“哇”的一声哭了。
不是委屈的哭，是那种高兴到极点的哭。
苏小白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他叹了口气，走回去，拍了拍她的头。
“别哭了。再哭就不教了。”
花想容立刻擦了擦眼睛，破涕为笑。
“我不哭了！师兄你不能反悔！”
“不反悔。”
苏小白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听见花想容在后面小声说：“师兄，你真好。”
他没有回头，但嘴角翘起来了。
阳光照在药园子上，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水渠里的溪水哗哗地流。
药草在风中轻轻摇晃。
远处的主峰上，玄机子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笑。
八百岁的老人，终于看到了青云派的希望。
而那个希望，是一个不想加班的前程序员，和一个会种药草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