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炼气五层，大师兄的阴谋
“够了，”苏小白拍了拍手，“来一个弹一个。”
晚上，苏小白去后山空地修炼。
聚灵阵启动，灵气汇聚过来。他吃了一颗筑基丹，开始冲击炼气五层中期。
刚坐下没多久，阵图又闪了一下。
灵力干扰又来了。这次比昨晚更强，好几个符文都在闪烁。
“系统，干扰源还是西北方向？”
【是的。干扰强度比昨晚提升30%。】
苏小白皱眉。陆仁甲在加大力度。
他蹲下来，准备再次修改阵图。但这次干扰的范围更大，绕过去需要重新设计三分之一的线路。
“没时间了，”他看了看天色，“得换个办法。”
他想起前世写代码的时候，遇到恶意攻击怎么办？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反击。
“系统，能不能反向追踪干扰源？”
【可以。但需要宿主将灵力注入干扰符文，进行逆向解析。】
苏小白犹豫了一下。这样做可能会暴露自己的阵法能力，但总比被动挨打好。
他深吸一口气，把灵力注入一个被干扰的符文。
灵力顺着符文的线路往外延伸，像一根无形的线，穿过空气，穿过石壁，穿过大半个青云派——
最终，停在主殿旁边的房间里。
陆仁甲的房间。
“果然是你。”苏小白低声说。
他收回灵力，没有打草惊蛇。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的实力，更多的筹码。
但至少，他知道敌人在哪里了。
苏小白重新坐下，修改阵图，绕过干扰区域。灵气再次汇聚过来，稳定而浓郁。
他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炼气五层中期……
炼气五层后期……
快到六层了。但他停了下来。
不能升太快。陆仁甲在盯着他，如果他修为涨得太快，会引起更大的警觉。
“系统，能不能隐藏我的真实修为？”
【可以。宿主可以通过灵力控制，将外显修为压制在炼气五层初期。】
“教我。”
【将丹田灵力收敛30%，外放灵力控制在炼气五层初期的水平……】
苏小白照做了。几分钟后，他的外显修为看起来只有炼气五层初期，跟昨天刚突破时一样。
“这样行吗？”
【检测中……外显修为：炼气五层初期。隐藏修为：炼气五层后期。误差：0.3%。】
“够了。”
苏小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月光照在空地上，阵图的符文一个一个熄灭。
远处的山峰上，陆仁甲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那块黑色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他看不懂的符号，此刻正微微发光。
“又在布阵？”陆仁甲低声说，“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没有人回答。
风吹过山崖，呜呜的，像在唱歌。
第二天，苏小白去炼丹房的时候，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是赵虎，是陆仁甲本人。
他站在那里，背着手，看着炼丹房的门，像是在等什么人。
“大师兄，”苏小白走过去，“有事？”
陆仁甲转身看着他。
“你的丹炉，我听说被人动了。”
苏小白没说话。
“赵虎做的，”陆仁甲说，“我已经罚他了。”
“罚什么了？”
“面壁三天。”
苏小白笑了：“面壁？罚人面壁，这招是你发明的吧？”
陆仁甲的表情变了一下。
“苏小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青云派需要规矩。”
“你的规矩？”
“宗门的规矩。”
苏小白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人，明明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却还能一脸正气地站在这里，说什么“宗门的规矩”。
“大师兄，”苏小白说，“那三个师弟的死，你查了吗？”
陆仁甲的脸色变了。
“他们走火入魔——”
“他们是被你罚跪七天七夜，活活跪死的。”苏小白的声音很平静，“你连他们的死因都不愿意承认，还跟我谈规矩？”
陆仁甲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背对着苏小白说：“有些事，你不懂。”
“那就让我懂。”
陆仁甲没有回答。
他走了，背影笔直，但脚步比来的时候重了很多。
苏小白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系统，”他低声说，“帮我查一件事。”
【请说。】
“陆仁甲加入青云派之前，是什么来历？”
【查询中……青云派弟子档案记载：陆仁甲，十五岁加入青云派，自称孤儿，无来历可查。】
无来历可查。
苏小白想起那块黑色令牌，想起昨晚的灵力干扰，想起陆仁甲说的“有些事你不懂”。
这个人，身上藏着秘密。
而且，不是一般的秘密。
傍晚，苏小白去药园子找花想容。
女孩蹲在地里，双手插在泥土中，闭着眼睛。周围的药草长得格外茂盛，有几株已经快成熟了——正常需要一个月才能成熟的药草，她三天就种出来了。
“师兄！”花想容看到他，兴奋地招手，“你看！这株灵芝已经长伞盖了！”
苏小白蹲下来看了看。确实，一株小灵芝从土里钻出来，伞盖嫩黄嫩黄的，像一把小伞。
“种得不错。”
“不只是不错！”花想容骄傲地说，“长老说，这株灵芝再过三天就能收了。正常要三个月！”
苏小白愣了一下。三天对三个月？这效率也太离谱了。
“系统，分析一下花想容对药草生长的促进作用。”
【分析中……花想容的灵力中含有特殊的“生长因子”，能加速植物细胞分裂和分化。效率约为正常生长的30倍。此能力极为罕见，与水木双系灵根的天赋有关。】
三十倍。
苏小白深吸一口气。花想容一个人种药草，顶得上三十个普通药农。
“花想容，”他说，“你知道你有多厉害吗？”
花想容眨了眨眼：“我？厉害？”
“你种药草的速度，是别人的三十倍。”
花想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三……三十倍？”
“对。所以别浪费你的天赋。从今天起，药园子全交给你管。需要什么药材，跟我说，我给你配丹药。”
花想容的眼眶红了。
“师兄，你对我真好……”
“别哭，”苏小白拍了拍她的头，“哭了就不好看了。”
花想容破涕为笑，擦了擦眼睛。
“对了师兄，”她突然说，“我今天又看到赵虎了。”
“在哪？”
“在后山。他鬼鬼祟祟的，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后山？那是苏小白布阵的地方。
“找什么东西？”
“不知道。他看到我就跑了。”
苏小白站起来，看了看后山的方向。
陆仁甲在找他布阵的位置。这意味着，陆仁甲想破坏他的聚灵阵。
“花想容，”他说，“以后别一个人去后山。”
“为什么？”
“不安全。”
花想容似懂非懂地点头。
晚上，苏小白没有去后山修炼。
他换了一个地方——药园子。
花想容种的那片药草地，灵气浓度比别处高了不少。虽然不是聚灵阵的对手，但足够他维持炼气五层后期的修为。
而且，在这里修炼，不会被陆仁甲发现。
他盘腿坐下，吃了一颗筑基丹，开始运转《中级吐纳术》。
灵力在经脉里流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丹田里的灵力池在慢慢扩大，像往一个水池里注水。
炼气五层巅峰……
快到六层了。他停下来。
不急。慢慢来。陆仁甲在盯着他，他不能暴露太多。
苏小白睁开眼，月光照在药园子上，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水渠里的溪水哗哗地流。药草在风中轻轻摇晃。花想容种的那株灵芝，伞盖又大了一圈，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掏出玉佩，放在手心里。
玉佩微微发热。
“快了，”他低声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玉佩闪了一下。
像是在说：我等你。
苏小白把玉佩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远处的主峰上，陆仁甲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那块黑色令牌。
令牌上的符号在发光，越来越亮。
“苏小白，”他低声说，“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呜呜地吹。
像叹息。
像警告。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