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错，离目标还差一百两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通报声：“黑风寨独眼龙求见！”

独眼龙这次神色紧张，进门便道：“陆城主，寨主让我传话：县衙来人封了黑风寨下山的路，说是查私盐，但问的都是白石村的事。”

“带头的师爷姓严，是县令心腹。寨主花五十两打听到，这严师爷上月去过州府，见过一位‘京城贵人’。”

陆燃让周文远取来二十两银子：“多谢张寨主。请他继续留意，价钱好说。”

独眼龙揣好银子，又补了一句：“寨主还说，那严师爷好像在打听一个叫‘赵五’的人。”

送走独眼龙，书房里陷入短暂沉默。

周文远先开口：“主公，若九皇子真在幕后，其意难测。可能想借我们之手‘败家’削弱宗室力量，也可能……在养肥了再收割。”

陆燃冷笑：“那就看看谁收割谁。文远，我们得加快‘败家’速度，在他动手前，先把钱败光！”

【检测到外部势力“苏氏商行”介入，若其持续提供劣质原料，可能形成“供应链依赖”，增加经营风险】

新的系统提示让陆燃眼睛一亮。

“经营风险？这个好！”他拍案而起，“告诉王大锤，继续收购劣质原料，有多少要多少！价格往高了给！”

周文远苦笑：“主公，我们已经欠了苏氏八百两……”

“那就再欠八百两！”陆燃眼中闪着光，“欠得越多，风险越大！”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周小鱼探进半个脑袋，怯生生地说：“陆公子，我奶奶让我传句话……”

陆燃示意她进来：“说吧。”

“奶奶说……她不用进纺织坊，能不能让她摸一下咱们的纺车？就摸一下，绝不乱动。”小姑娘说完，眼巴巴看着陆燃。

陆燃本想拒绝，但见周小鱼那双清澈的眼睛，又想起刘婆婆那双空洞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心软了。

“只能摸，不能调。”他终于说。

“谢谢公子！”周小鱼欢喜地跑了出去。

周文远看着小姑娘的背影，轻叹一声：“主公，刘婆婆这是……”

“我知道，”陆燃摆摆手，“但老人家一片心意，不好驳了。”

他走到窗前，望着逐渐热闹起来的白石城街道。早市已经开张，炊烟从各家各户升起，学堂传来孩童的读书声，工地上夯歌嘹亮。

“文远，你说这棋局……”陆燃忽然开口，“九皇子、苏家、官府，还有那个神秘的‘玄九’，究竟谁在下棋，谁又是棋子？”

周文远走到他身侧，沉默片刻，缓缓道：“在棋手眼中，众生皆棋子。但棋子若能跳出棋盘，或许……也能成为棋手。”

陆燃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决绝。

“那我们就跳出去看看。”

窗外，一只信鸽划过天际，飞向北方。

而在更远的临州府衙里，严师爷正将一份密报呈给郑县丞。

“大人，陆燃的纺织坊首月亏损四百两，此人果然是个败家子。”

郑县丞捻须微笑：“败得好。他败得越多，我们秋后收割时，油水越足。”

“不过……”严师爷迟疑道，“九皇子那边似乎也在关注此人。”

“关注又如何？”郑县丞冷笑，“天高皇帝远。等九皇子真把手伸到这里，白石城的金子，早就进了你我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