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资助额度有没有限制？

王大锤靠坐在榻上，左臂还裹着厚厚的绷带，但脸色已经有了点血色。见陆燃进来，他咧嘴想笑，却扯到伤口，疼得龇牙。

“别动。”陆燃按住他，“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王大锤声音沙哑，“就是胳膊还疼，使不上劲。”

郎中在一旁说：“磺胺散见效了，化脓止住了。再养半个月，骨头能长上，但这条胳膊……以后重活是干不了了。”

王大锤眼神一暗。

陆燃拍拍他肩：“干不了重活，就干轻活。以后铁匠铺你管总账，指挥徒弟们干。月钱照旧。”

“公子……”王大锤眼圈红了。

“别哭，好好养着。”陆燃顿了顿，“对了，你之前说研究‘永动机’，有进展吗？”

王大锤愣住：“公子，那玩意儿……真不可能啊。俺试了好几种法子，轮子转几圈就停了。”

“那就继续试。”陆燃说，“给你批一百两经费，慢慢研究，不急。记住——多失败，少成功。”

王大锤懵懵地点头。

走出医馆，周文远低声道：“公子，您让大锤研究永动机，真是为了……”

“为了亏钱。”陆燃坦然道，“这种注定失败的研究，花钱如流水，却毫无产出。正好对冲掉其他项目可能产生的‘价值’。”

周文远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三人回到望岳楼议事厅，继续完善方案。赵铁柱提出要派人监视黑风寨动向，陆燃当场批了五十两侦察经费。周文远则开始做假账——将“资助张豹”记为“剿匪经费”，另备一份“贿赂官府”的假账以备查验。

“公子，”周文远写到最后，笔尖顿了顿，“这些假账……文远留了真实副本，藏在只有您我知道的地方。”

陆燃深深看他一眼：“文远，你越来越懂我了。”

“文远只是觉得，”周文远轻声，“有些事，得留个退路。”

傍晚时分，李狗儿回来了。少年一身尘土，但眼睛亮晶晶的：“公子！联系上了！独眼龙答应传话，但张豹要见一百两定金才肯谈！”

赵铁柱皱眉：“太贪。”

“给他。”陆燃却笑了，“但要当面给。你告诉独眼龙，三日后，黑风山脚废庙，我派人带钱去。张豹若亲自来，再加五十两。”

李狗儿领命去了。

赵铁柱等他走远，才开口：“公子，张豹若真来了，咱们就能摸清他的底。但这钱……真给？”

“给。”陆燃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面额一百两，“文远，记上：预付黑风寨情报费一百两。”

周文远提笔记下，手稳了，但嘴唇抿得发白。

窗外，夕阳西沉，将望岳楼的影子拉得老长。陆燃走到窗边，看着那片逐渐暗下去的天色，轻声说：

“赵叔，文远，你们记住——从今天起，咱们每花一文钱，都得算两笔账。”

“一笔是明账，记在账本上，给人看的。”

“另一笔是暗账，”他转过身，眼神在暮色中发亮，“记在心里，算的是人心、算计、和生死。”

系统提示音恰在此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制定高风险败家计划，启动“风险监控模式”。若计划成功引发敌对势力内耗，亏损系数可达1.8倍。若失败，将根据结果调整评估。】

陆燃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1.8倍……”他喃喃，“这买卖，做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