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娘子关防线的突破
现在那些坦克的轰鸣声,车载机枪的咆哮声,还经常在夜间将他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一旁的足利明光,看着地图上面的形势图道:
“可眼下敌军已经将整个阳泉四面合围,如何能守半个月的时间?恐怕一个星期都、、、、、”
西尾寿造则问道:
“现在阳泉还有多少兵力?”
足利明光略微思索之后,便回答道:
“皇军大概四万多人,皇协军应该有五万多人,之前人员更多,但是娘子关,还有周边部队的战斗,折损了不少人员。”
“11万人,足够了,让我们的人,和皇协军混编作战,同时保留一支两万人上下的精锐部队。
构筑多条防线,层层阻击。
前面的防线崩溃,后面的防线便作为督战队,阻截前方撤回来的部队。”
西尾寿造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情感。
在他的认知当中,仿佛这11万人并不是人类,而是11万颗随时可以牺牲掉的棋子。
“这、、、、、这就是要打到全军覆没为止了啊。”
足利明光这般说道。
当然,他还在忧心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种方式去作战,他们的士气,还有士兵的抵抗意志,是否还可以支撑这种作战方法。
可眼下也没有更多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也只能如此了。”
西尾寿造长叹一声道:
“没有其他的选择,为了更大的胜利,必须有人要牺牲,为什么不能是他们?”
命令很快传递到三村立座这边,他意识到,现在只剩下一种选择,那就是死守到底。
“命令部队,在阳泉周边构筑防线,层层防御,不准后撤一步!!!”
夜幕还未降临,娘子关方向的战斗,便已经进入尾声。
原本末松茂治是打算等到夜幕降临之后,再带领部队后撤的。
可他很快就意识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在下午五点钟的时候,他就下达了分散突围的命令。
至于末松茂治,他并没有离开自己的指挥部,而是让部下放了一把火,他则拿着武士刀,在火中切腹。
娘子关方向残存的一万日伪军,只有两三千人突围了出去,剩下的要么被击毙,要么选择投降,被直接俘虏。
这些俘虏的人员中,有不少都是日军,而且都是刚进入到部队不久的新兵。
当天晚上,工兵部队就进入到娘子关之中,修复破损的铁路,同时在井陉火车站上,大量的货运列车,早就已经整装待发。
上面拉着的,正是大量的战车,还有随行的士兵们。
只要前面的铁路修复完毕,他们就立刻出发。
第二天正午的时候,娘子关方向因为战争而受损的铁路,已经基本修复。
林平安一声令下之后,多辆列车便次序出发。
129师的部队,已经占领铁路沿途的高地,防止有日军袭击列车,或是爆破铁路,阻碍部队行进。
站在高处的129师战士们,看着下方快速驶过的列车上,那一辆坦克,装甲车,还有固定好的火炮,不由得啧啧称奇。
“都说警卫旅装备精良,没想到竟然精良到这种程度了,鬼子我看那些所谓的战车,在警卫旅的坦克和装甲车面前,跟个大玩具一样。”
“就是啊,难怪这次要让警卫旅猛攻阳泉呢,人家是真有这个本事啊。
你想想看,这些战车要是冲起来,小鬼子蹦起来都跳不到坦克上面,你说他们怎么打?”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中,列车轰隆隆地驶过,向战场驶去。
阳泉东部,原本在这个方向进攻的两万名日伪军,得到命令之后,便立刻转入到防御姿态。
只是留给他们构筑防御阵地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
这个方向的日军指挥官竹内明义,一脸惆怅地看着前方蜿蜒在山岭之间的铁路。
“敌军装甲部队,已经陆续抵达前方十公里的明寨村一带。
除了装甲部队之外,也有大批的炮兵,步兵,通过列车在那片区域快速集结。”
参谋长对竹内明义说道。
竹内明义收起望远镜道:
“防线构筑如何?”
“利用周边高地,构筑了不少防御阵地,但是这种防线,和娘子关方向的防御能力是无法相比的。
甚至我军侧后方,也随时有被敌军攻击的危险,您也知道的,129师的那些人,神出鬼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身后。”
竹内明义也很清楚,两万人想要守住这里,其实相当艰难。
而三村立座的命令,也是让他层层阻击,不惜一切代价,拖延敌军的行进速度。
“娘子关四万人,还有非常稳固的防御设施,我们这点人,还有用不到两天时间挖掘出来的那些堑壕,不知道能顶多少用啊。”
竹内明义忧心忡忡地说道。
他对于形势还是相当清楚的,所谓的拖延时间,无非就是为了给后面太原方向的布防争取时间罢了。
他们已经成为了牺牲品。
现在这些牺牲品,却需要为了牺牲,而构筑这样的防御阵地。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需要多顶一段时间了。”
参谋长提醒道。
竹内明义还想要说什么,就听到前方的前沿阵地,发出轰鸣声。
前沿阵地已经开始遭到炮击。
“真快啊,已经开始炮击了,那看来步兵和装甲部队的进攻也不远了。”
他这么说着,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林平安的指挥部,已经迁移到明寨村。
他在高处用望远镜,眺望着前方日军所在的区域。
“冲破这片区域,便是一马平川了。”
说话的是文翀。
“不过在这里,装甲部队并不适合展开,还是需要步兵来。”
林平安淡然一笑道:
“娘子关的防线如此稳固,都挡不住我们,靠着这些临时构筑的防线,以为能挡我们多久?不过就是垂死挣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