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云陵峰再临

三人在第三天下午抵达了云陵峰山脚。

叶老头抬头看了看那座峰，"上古渡台，"他说，"我以前知道这里有，但没上去过，"他停了一下，"因为激活不了。"

"现在能了，"林尘说。

"我知道，"叶老头说，"你激活的，"他的语气还是老样子，刻薄，但里面有一点东西，"走，上去看看。"

穿越云雾层时，叶老头的方式和林尘苏清雪不同，他用灵力硬穿，结丹期的灵力足以对抗云雾层的迷幻效果，但明显消耗更大，出来时喘了一口气，"这道云雾比我想的耗灵力，"他说。

"神魂收缩能减少消耗，"林尘说，"下次再过可以试试。"

叶老头瞪了他一眼，"哪来的下次，我又不上界，"他说。

三人站在云陵峰顶，叶老头看见了渡台，走近，仔细看了看台身的符文，沉默了很久。

"激活了，"他说，语气变了，有一种很深的沉，"三十年前我曾经追着一个线索来这里，那时候渡台是残缺的，我没有找到激活的方法，就走了，"他转头看林尘，"那个线索，是你父亲给我的，他说渡台有激活的办法，但他那时候还没找到，"他停了一下，"后来他找到了，但用的是你——用你，"他最后这两个字说得有点低。

"他用我，"林尘说，不是抱怨，是陈述，"他知道我会来，所以把这条路的所有环节都设计好了，让我自己走过来，"他停了停，"不是他懒，是他知道我需要自己走过来，走过来的才是我自己的。"

叶老头看着他，半天没说话，"你比你父亲想得通，"他说，最后，"你父亲这辈子很多事放不下，你的想通程度已经超他了。"

"还没超，"林尘说，"他能走到上界边缘，我还没到那一步。"

叶老头"哼"了一声，转回去看渡台，把那道金色的稳定光芒看了很久，然后退后了几步，让出了台前的空间，"去吧，"他说，背对着林尘和苏清雪，"上界的事，我帮不了你们什么，只能送到这里，"他顿了顿，"……在上面小心。"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没有什么修辞，就是说出来了。

林尘在他身后停了一下，"你等一下消息，"他说，"事情了结了，我会传信给你。"

"我知道，"叶老头说，还是背对着，"废话少说，上去。"

苏清雪在旁边，向叶老头点了点头，叶老头没有看她，但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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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和苏清雪走向渡台，台身的金色光芒在他们靠近时亮了一点，像是认识他们，九块碎片在贴身的储物袋里发出了稳定的共鸣，器灵的意识在碎片深处平静地流动，有一种准备好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