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救叶老头

"凑齐了，"林尘说。

叶老头"哼"了一声，这个"哼"比上次更复杂，里面有骄傲，有释然，有一点说不清的情绪，他转过头，不让林尘看见他的表情，"那就去上界，别磨磨蹭蹭的，"他说，"你父亲在那边等着呢。"

叶老头说完就撑着那根节杖往坡上走，把林尘和苏清雪甩在了后面，走了两步，发现腿有点软，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林尘跟上来，走到他旁边，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配合他的节奏，没有说破。

苏清雪走在另一侧，把一颗低阶恢复丹放到叶老头的手边，"血刃门的腐蚀灵力残留，这颗配合你刚才那颗一起用，恢复快一点。"

叶老头接过来，哼了一声，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你小子的同伴，"他对林尘说，"比你会说话。"

"我也没说什么，"林尘说。

"就是这个问题，"叶老头刻薄地说，"没说什么，那不废话是什么，"他停了停，"你父亲年轻的时候也这样，话少，但走路稳，反正有人受不了他，有人觉得他可靠，"他侧头看了林尘一眼，"你比他多了一件事。"

"什么，"林尘问。

"运气，"叶老头说，"你走这一路，遇到的几个关键节点，都在对的时间有对的人，这不是全靠自己能算出来的，"他停了停，"比你父亲当年运气好。"

"他当年走的时候，没有人同行，"林尘说。

"对，"叶老头说，语气变了一下，变得平了，"他一个人走了很久，从下界到中界，到上界，很多年都是一个人的，"他把节杖往地上一戳，"好在你不是。"

苏清雪走在旁边，没有插话，把这段对话放在耳朵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点东西在沉淀。

林尘没有回答叶老头最后那句话，只是点了点头，把这段路继续走下去，往云陵峰的方向，叶老头的节杖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山道里清晰，一步一步，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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