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少时暗恋的美人保镖在小少爷面前脱了个精光
到了楼下他让司机送他去学校,他想学习了。
讲台上的柳青田对走进教室同他打招呼的顾信微笑,担忧地询问道:“感冒好了吗?”
顾信心里暖洋洋的,很多人说他傻,但他觉得他不傻,他分得清谁好谁坏。就比如小爸大爸,是好的,柳老师也是好的,那些嘲笑他的熊孩子是坏的。
“嗯。”他点头。
柳青田松了一口气,“好了就好。你前些天的状态真是吓坏老师了……”
那是被白鹤他们威胁过后的第三天,他强忍着身子不适去上课,望着讲台上五官柔和的男人,他突然觉得柳老师不喜欢他是对的,谁会喜欢一个蠢到被三个室友惦记屁股而一无所知的家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好伤心,他再一次体会到失恋的痛苦。
生理心理上的双重负担导致他脸色一分分白下去,他身边的孟圣捷偏偏还要掐他的腰,让他不要再看柳老师了,不然就在课堂上当着柳老师的面弄他。
他吓得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事后其他同学告诉他他当时的脸色白的跟死了十天八天似地。
“谢谢老师关心,小信没事了。”
柳青田笑笑,他感觉出来男生的变化,以前总是冷着一张脸装大人,现在好多了,一笑让人仿佛瞥见春天的花。
“不客气。”他伸出手抚摸男生的头。
这一幕被踩点进来的陆顷撞了个正着,他酸的牙疼。
顾信坐下,他身边也立马坐下一个人,扭头发现是陆顷。
“圣捷怎么样?”他问。
“你不问问我?”陆顷不答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双大眼睛在男生身上扫视,顾信撇撇嘴说:“你不是好好的吗,受伤的是圣捷,我当然问圣捷,问你干什么。”
陆顷捂胸口,难受,喘不上气。
下了课,顾信从另一边出了座位,大步迈向教室门口。
陆顷收拾了书和笔急追。
在楼下,顾信隐约瞧到一个熟人,他揉了揉眼,疑似熟人的人向他走过来。
“少爷。”
“阿用!”顾信大叫。
阿用抿唇,“是阿用。”摘了男生挎着的包单手拎着,“绪哥让我保护少爷。”
追出来的陆顷傻了眼,怎么又来一个。阿用这个名字他听过的,听说是沈长绪最得力的手下之一,三十多了没成家。
他加大步伐,一脚插在两人中间,露出他标志性的王子笑颜,“信,这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用。”
陆顷的笑僵,没了?要不要那么简洁?
阿用比以前更沉默了,一路上顾信叽叽喳喳,身旁的人回的最多的是一句今天刚回来的。
阿用是沈长绪的得力手下,亦是顾信十二岁起保护他的小保镖。
在柳青田之前顾信喜欢的是阿用来着,因为阿用头发披散下来的时候,漂亮得他手里的冰淇淋都融化掉。
可惜的是,某一天阿用从顾信的世界突然就消失了。
问小爸,小爸说你阿用哥有事。
“小爸,大爸,小信回来啦。”
“咦,大爸,小爸不在?”
顾俨放下手中的杂志,撩了一眼儿子身后的男人,笑着说:“你小爸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顾信走过去坐在大爸腿上,搂着人问:“在看什么?”
顾俨将杂志翻了个面,是财经,顾信对财经不感兴趣。
饭间,顾俨状似无意问道:“阿用的头发剪短了呢?”
顾信点头,“是的呢,我差点没认出来,不过剪短了头发的阿用哥也很好看。”
笑意加深,“宝宝喜欢就好。”
从浴室出来,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顾信眨了下眼,“阿用?”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对方不应该在楼下吗?
“少爷……”
“嗯?”
男人的脸颊薄红一片,额头不断地有汗冒出,顾信擦着头走近了,毛巾攥在手中,另一只手贴上对方的额头。
“阿用你发烧了?好烫喔。”手下的温度不是一般的高,虽然对方三年前招呼不打就走,害十五岁的顾信哭成泪人,但十八岁的顾信已经不怪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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