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骷老人
洛天自然不会惧怕这阵法,虽然冥天河的力量有其他族人加持,但冥天河三兄弟也真的只是法天三重修为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动用所有其他族人的力量,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黄金冥兽还是三阶得不到很好的补充。所以洛天对三兄弟没有办法,但冥兽就是很好的下手对象。
冥天河从族中调来大批族人合练百兽合阵就想到过,他们就是用自身提高的修为来牵制洛天,冥兽身体能快速恢复当做主攻。
洛天也不急躁,对于这样的阵法只是增强攻击防御没有任何的限制,那对自己就是就是最好的陪练。
黑殇剑不停翻滚,人影闪动,九只黄金冥兽身体被劈开又马上复原。
看到洛天在兽群中灵动闪烁连在一旁观战的鬼殇和影风剑都看得蹙眉。
“这洛天的剑术已臻大成风雨不透,最恐怖的是他的身法如鬼魅穿梭无形无迹,总是在最危机之时躲过冥兽的攻击。太变态了!”
冥天河看着也是揪心,明明就要把这可恨之人一掌拍死之际,偏偏他又能鬼魅般消失,手中黄金权杖全力舞动要把洛天的所有退路堵死。
但此时的洛天已经进入忘我之境,手中黑殇带起一片片剑影朝着冥兽覆盖而下,哪怕是飞散的剑光击打在阵壁上都发出轰隆隆的震鸣声。
主阵外不停输送法力的冥族修士由于消耗过大不少人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
“怪不得族中前辈都说体修是难缠鬼,只要不能把他们快速就杀就只能等被他耗死,看来冥天河这合阵也不能把洛天降服!”鬼殇沉重道。
“这洛天的确难缠,一个炼体剑修还修有诡异的身法,哪怕现在被困在阵法之中,奈何不了冥天河,但这样耗下去,输的还是冥天河!”影风剑赞同。
洛天战的兴起但也明显感觉到自身的剑技快速提升,但相对应的压力的小的很多。抬头看向冥天河,又看了眼阵法外的冥族修士,洛天心中明了。随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把黑殇剑收回腰间赤手空拳迎战冥天河兄弟。
“这洛天是不是太狂妄了?冥族虽然消耗很大,但离落败还远着呢!要是冥天河还有厉害的杀招,说不定把这自大的洛天一招击杀。这算不算阴沟翻船呢?”影风剑笑道。
“不会的!这洛天这是把冥天河当陪练,要是没这自信他是不会这样做的!而且你还别忘了,这洛天其实是鬼修,到现在都还没有动用一丝鬼道法术,哪怕傀儡都不屑用!在十方战场时已经暴露出人傀,狼傀和熊傀三只四阶傀儡,照这形势发展下去,你认为冥天河还有什么厉害的杀招能翻盘?”鬼殇幽幽说道。
影风剑默然。
洛天身上有不少拳法,等阶最高的是从天金神殿得到的裂空拳,这套拳法虽然攻击强悍,但洛天却觉得它一拳一式的打出来太无趣,所以把它融入到他所钟爱的疯魔老祖所创的疯魔拳法当中。
只见洛天形如醉酒莽汉,动作疯癫,那蹒跚踉跄步伐与传统拳法注重根基完全不一样。但击发出来的拳力却有裂金断石,穿山断河之势。
一拳拳打出,黄金冥兽身上出现蛛丝般裂纹。
冥天河只得不断用法力修复。
“这洛天不是鬼修吗?看着架势,更像一个武夫吧!”影风剑惊诧道。
“说老实话,要我是冥天河被天生克制,我也要把灭杀洛天作为人生头等大事!”鬼殇感慨。
“虽然不是天生克制,但你们同是鬼修,也一定把你压得抬不起头来。”影风剑笑道。
“是吗?他也会隐身,你以为你就有例外?还不是被他压制,呵呵!”鬼殇不受影风剑蛊惑反嘲讽道。
“半斤八两也不用看谁的笑话了,你到底想不想和冥族一起把他留下?”影风剑脸上的轻松消失。
“不想!”鬼殇直接拒绝。
因此时百兽合阵中洛天把拳法收起,周身围绕着无数的剑气形成一个护盾。黄金冥兽的利爪拍在上面无数的剑气激射而起把它的皮肤刺破。虽然能让剑盾削弱,但冥天河也需要修复冥兽的伤,双方要是维持现状的话那就是在打消耗战了。
但洛天可没这个心思,一个人和几十个冥族修士消耗,哪怕赢了自己也会损耗很大。
洛天笑了笑把剑盾收了起来,手中凝炼出几道剑气朝场中冥天河三兄弟杀去。
“冥天河到现在都没有看出来洛天是在让他当陪练的吗?要是没有杀招的话,就只有洗干净等洛天杀了!唉!”影风剑叹息一声。
“不会的!谁都不想被反杀的,特别是对待必杀之人。”鬼殇冰冷的说道。
冥天河看着洛天不断变换攻击也知道洛天是把自己当陪练,且看到阵外维持的部分族人已经开始吞食丹药来增加法力时知道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星河,耀河!”冥天河大喊一声。
两人会意同时在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灰色碎片。
“血皇鼎!合!”三人手中灰色碎片缓慢升上空中,然后在三人的法力加持下逐渐靠近,最终合在一起。
洛天虽然感受到血皇鼎的威压,但不算强烈,身体被固定在原地可双手还是能活动。看到冥天河三人气息萎靡,虽苦苦支撑,但随着法力的快速消耗,几人抓起一把恢复法力的丹药就往嘴里送。
“一起催动把洛天囚禁起来!”冥天河大喊一声法力随即如江河决堤般流入血皇鼎内。
洛天看清楚头顶上血皇鼎应该是一件破碎天阶灵器,没有器灵,没有蕴含法力,所有的攻击都需要冥天河三兄弟来供给。这对于法天三重的冥天河来说就非常吃力了。
洛天虽然被限制,但并不惊慌,他身上有囚天殿这残破的血皇鼎不一定能把他收入其中,哪怕真的被收了进去,大不了躲进囚天殿一样可以破解。
看着冥天河三兄弟满脸通红,汗珠顺着脸颊落下,洛天真怕这鼎把他们法力吸干。
“要是累的话就歇息一会吧!”洛天笑道。
冥天河哪有闲工夫理会洛天,只是把所有的精力放在血皇鼎上。
血皇鼎缓慢下落,洛天只是抬头看着,没有任何惊慌之色。
“灵器无灵,那就是废器。你们拿他来对付我,很不合常理!”
“的确不合常理,耗费自己全身法力来囚禁敌人,哪怕成功了,自己都怕要趴下,最主要这鼎要不断用法力维持,他们就不怕被洛天反杀?”鬼殇笑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灵器能一招毙敌呢!”影风剑说道。
“看清楚,这是鼎!不是刀剑枪戟。”鬼殇给了影风剑一个白眼。
当血皇鼎离洛天头顶三寸时冥天河大喊一声:“收!”全身的法力灌注进血皇鼎内。
但血皇鼎并没有如他所愿把洛天收入其中。
只见洛天把手举起来搭在鼎口上轻轻一拉,整个血皇鼎碎开三块落入洛天手心。
“噗!”冥天河三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恐惧的看着洛天。
“血皇鼎收不了你?”冥天河恨道。
“你这傻子,连催动的法力都不够还想把我收入其中?想啥呢?”
“不可能,我们连法天六重的修士都能收进去,你一个刚开始修炼的家伙怎可能克制血皇鼎?”冥天河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