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依旧是琳琅满目,形态各异。
邬槐序将震颤的胸膛贴在宋鹤眠怀里,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戳:“好眠眠,我都由着你来。”
“……”
一来二去,宋鹤眠就被邬槐序推到了榻上。
当然东西宋鹤眠自然是先没紧着要用的。毕竟此事现如今不能贪多,太折腾了也不好。
恶鬼本鬼得了便宜,自然要处处尽心尽力,亲力亲为。
宋鹤眠指尖抚过邬槐序面上冰凉的面具时,指尖叩住后轻轻摘下。
两人在一起的久了,邬槐序在宋鹤眠这个动作之下,只身体本能地僵直了一瞬,就又和顺地由着宋鹤眠去了。
然而宋鹤眠却在接下来的某个时间点,捕捉到了邬槐序动作的轻颤。
宋鹤眠的视线停顿在一处。
下一瞬,宋鹤眠的指尖轻轻地碾过邬槐序颈侧的皮肤。
“……”
邬槐序猛地将头偏到一侧,咬紧了下唇。
宋鹤眠眯起眼睛,声音莫测:“你又用那个法子了?”
邬槐序没有吭声。
营帐内一时再度陷入只余下交错呼吸声的寂静。
宋鹤眠没有得到回应,干脆撑起身体要翻身下榻。然而邬槐序已经飞速地揽过宋鹤眠的脖颈,将人重重地推回榻间。
“眠眠,你不能走。”
邬槐序一手压在宋鹤眠的心口,唇角翕动着,身体已经跟水蛇似的贴过来。
两人同样都是元婴期,又在这种情况下,宋鹤眠定是不能贸然推开他的。
邬槐序似乎也是吃准了这一点,动作更加放肆。
宋鹤眠指尖先是攥了下被角,随即骤然掐住了那一段浮动的腰身。
他就是应该时时刻刻都记着的。这个世界的邬槐序,就不是什么真没正行的。
反而是处处都算计着,半分都不让人省心。
这人需要被好好地磨一磨才是。
宋鹤眠眸底的海浪暗涌,抬手时摸了东西攥在掌心。
这一夜,宋鹤眠倒是十分照做了邬槐序的那句话。
恶鬼就是恶鬼,记仇也是不一样。
[宿主,你有时候还是务必记住一下……你这身体是高层世界的,不是寻常的。]
光球两眼一黑,觉得自己接下来说得话都臊得慌[你再折腾几次,*死就真是死法,不是修饰词了。]
怪也就怪在美强惨改了一,改不了二。
之前因为这事儿就被宋鹤眠记过一次账了,如今还是不记得。
宋鹤眠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缓缓地搓了下。
[他这次倒是学聪明了。]
金丹期和元婴期,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境界的一夕转换,带给修者的变化却是不一样的。
从前的邬槐序应对这邪门歪道的反噬期,只一遍遍地放血割肉,加速腐烂溃败皮肤的更迭,硬生生逼出正常的皮肉来。
如今邬槐序却可以做得更加隐晦了。
他让自己皮肉底下的肌理一寸寸地烂下去,却不在表面展露。
邬槐序实在是太会忍痛。如果不是如今在外,得不到由头在反噬期躲开宋鹤眠,恐怕他还是一声不吭,不表露出来。
那一瞬的手感,该怎么去形容呢?
有些像细碎到了极点的碎玻璃,被缝合进了皮肉底下。时时刻刻,永不停歇地碾过。
光球戳一下宋鹤眠[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啥吗?]
宋鹤眠盯着光球,没有说话。
[像之前那些世界的美强惨。]
[……]
宋鹤眠捻动指尖的动作停滞。
——你管它做什么?反正早晚都会长好的。
——我习惯了,你少来拿教条之语管束我。
——你们这群老东西话怎么这么多?
——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一寸寸地烂过……
宋鹤眠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随即突然笑了下。
虽然这个笑意在光球看来,怎么着都不像是从心的。
[宿主,你笑的我有点儿慌。]
[我从前还真没想过,小屁孩这么难管。]
宋鹤眠声音平缓。
光球迷茫[……哈?]
[老东西就是老东西,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会来教育我。]
宋鹤眠轻哼一声,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待一切事了,我非要回到高层好好地*他。]
[……]
说啥呢?!
然而光球没能来得及再听到点儿什么,就已经被宋鹤眠给塞回系统空间了。
一抹微弱的光亮刺穿营帐,宋鹤眠悄无声息地将掌心贴在了熟睡中邬槐序的颈侧,最后与他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