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那片灵力碎片溢散着,被风送到了宋鹤眠的指尖,又瞬息间化作了齑粉。
“宋仙长,来得路上被吓到了吧?我还和二哥说你来得忒晚了些。”
殿内已经早早就到了的邬槐劼站没站相地打了个哈欠,他摆弄着双刃弯刀,抬起眼皮盯着宋鹤眠。
单论气质来看,邬槐劼倒是更像与邬槐序同父同母。
只是邬槐劼更是年幼不知味的少年恶劣。
“邬槐劼,不得无礼。”
邬槐劼听了这道声音,哼了一声把脑袋扭到一侧去。
他身旁的二少爷邬槐祯身着霜色劲装,腰间束有蹀躞带,整个人干练间不失君子风度。他见了宋鹤眠前来,利落地搁下手中茶盏,举止儒雅地向宋鹤眠问好。
宋鹤眠虚空一扶:“二少爷折煞我了。”
劲装,腰带,所佩十二事一样不缺。
这位二少爷果真是一如既往地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去匆匆,不常在净云门。
如此打扮来看,像是刚从门外匆匆而归。
宋鹤眠不着痕迹地收回眼神。
而邬槐祯则早有预料般,歉意一笑:“我本是在外布施灵丹仙草,代净云门之名扫平剜灵根抽灵力的腌臜事,这才形容不堪。只是没想到,唉……”
他长叹一声,眉眼被疲惫哀痛的愁容覆盖。
“大哥却在门内,遭了贼人暗害!失了灵根,连灵海都碎了。想来定是那贼人嫉恨净云门已久,专挑了大哥之处无人时报复!”
邬槐祯眼中怒意暗涌。
老好人的乔书耘照旧拿出自己三轮不烂之舌,同一起痛骂贼人。
而宋鹤眠则做个旁观者将邬槐序每一个表情的细节都看在眼底,直到门主邬砚堂出现。
主殿内,气氛一时冷凝如铁。
门主邬砚堂居于高位,神情看不出喜怒。然而只是他周身的灵力威压,就已经足够令方才在殿外目睹了天雷劈下的众弟子,面色变得更加苍白,不敢轻言。
第573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23
这数月来,得益于邬槐序的“勤能补拙”,宋鹤眠一个既不修习灵力,又不锻炼功法的主,愣是被他扯着从半步元婴,练到了元婴期。
虽然这等级本就是宋鹤眠让光球给自己扯出来的。
高层世界的身躯不同于俗世,早就超越了世间的桎梏。
说白了就是一块橡皮泥,怎么捏全凭主人自己的心意。
宋鹤眠若是想让邬槐序更喜欢些,给自己捏独一无二的*那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事儿他暂时还没有考虑。
还是等邬槐序变回槐序仙君,再抬上日程为好。
反正这数月的折腾下来,邬槐序没先步入元婴期,倒是宋鹤眠先一步达成了。
宋鹤眠这才被邬槐序急匆匆地推去学起了扇子做法器。
而邬槐序就暗戳戳地给自己闭关那么一会儿,好加快点儿进度。
思绪回到现在,宋鹤眠迎上门主邬砚堂那看自己跟看香饽饽似的眼神,眼底闪过一抹厌恶的暗芒。
如果不是这老登上了岁数,且有了儿子,儿子邬槐序又跟宋鹤眠亲昵得不行。
估计他恨不得自己也叭叭地凑过去。
“回门主,”宋鹤眠气息不变,语速平稳道:“少爷修为猛进,乃是勤功刻苦,并非我之力。”
邬砚堂深深地注视着宋鹤眠:“槐序确实是个刻苦的孩子,从幼年开始就是。他天资聪颖,只可惜七岁时受了一场变故。”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道:“槐序应该是与你提及过的吧?当时还是他吃了苦,替了槐释挡下一劫。”
如今十一年过去。
今时不同往日,短短瞬息之间,就已经沧海桑田。
旧事和新难交织,当事人却悄无声息地变了身份。
宋鹤眠摇头:“回门主,弟子不曾听过。”
门主邬砚堂的眼神骤变。
“他是这么问你的?”
邀月园内,邬槐序用指尖转着宋鹤眠的发丝,笑得窝在宋鹤眠的胸膛前。
“长老阁那次,还真是给大长老留下了印象,怪不得邬砚堂会问你问得………”
邬槐序找了个措辞:“这样直白。”
当时邬槐序当众说明了两人的关系。
在那大长老眼里,两人是没有道侣仪式,就“狗狗祟祟”在一起的这样那样的关系。
这话又被传进邬砚堂耳朵里,在邬砚堂眼里,就又是成了另一种意思了。
宋·炉鼎·鹤眠拍了下邬槐序的pg,道:“不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邬砚堂虽然怀疑我知晓了当年的事,却没有逼问我。”
这样天大的事,若是走漏了风声,天下人都会知晓三少爷邬槐序没有灵根,修习邪门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