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哥哥……”
宋鹤眠吻过黎槐序的唇角,想要两人拥入怀中,再抱着他回到楼上的房间。
然而黎槐序却像是久旱逢甘霖,非要将自己溺死在这情意绵绵不绝的潮湿里。
他抓着宋鹤眠的手止住了宋鹤眠的动作,又在宋鹤眠暗沉的眸色注视下,一口咬住了宋鹤眠的脖颈。
黎槐序奋力地将宋鹤眠每一声闷哼都吞吃进喉咙,眼神里已经被浓重如墨汁般的阴鸷所取代。
[滴滴!]
[检测到美强惨角色黎槐序情绪大幅度波动!!]
[目标角色崩坏度10%]
[目标角色崩坏度50%]
[目标角色崩坏度???]
“宋鹤眠,”黎槐序将指尖划过自己留下的绯红印子,不轻不重地摩挲:“我们要是就这样*到死,那些狗屁的未知东西是不是就再也没法子折腾你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然懒惰,却字字句句都认真到了极点。
宋鹤眠的所有动作骤然停了。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黎槐序,沉默着没有说话。
然而黎槐序却似乎真得被自己说出口的话给说服了。
他朝着宋鹤眠用力地张开手臂,犹如癫狂至极的信徒向神使袒露了自己的全部,毫无保留地献祭而出。
宋鹤眠喉头艰难地吞咽下翻滚的涩意,随即反手揪住了黎槐序的头发,不轻不重地向后用力。
“哥哥,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
黎槐序再有记忆的时候,仰面躺在床上当真以为自己死过了一回。
他从未如此真正地体会过,肉体凡胎到底跟神明之躯有多么大的差别。
黎槐序是累得压根一动都不想动,每动一下都足够让他龇牙咧嘴半天。
宋鹤眠上了楼就看到黎槐序整个人跟蚯蚓似的,正在床上做蛄蛹者。
“……哥哥?”
宋鹤眠笑着开了口。
黎槐序动作瞬间歇下了:“……嗯。”
他闷声地答应。
宋鹤眠拽了一把椅子,坐在黎槐序的床边。在黎槐序挪过来后,他把夹在怀里的毛巾平铺在床上,一点点给黎槐序喂手里端着的滋补营养品。
外面日头阳光正好,黎槐序刚在醒了就翻出怀表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这还是黎槐序身体素质极佳,平时非常重于锻炼的成效。
黎槐序:“……”
果然人还是不能嘴硬。
这肉体凡胎的,哪能跟人家后背上长了对翅膀的比?
人一醒了,情绪上头时说的话才后知后觉地在大脑里跟电影似的播出。那些不能细想的记忆,让黎槐序脑仁突突得疼。
他都到底跟宋鹤眠说了点儿什么东西?!
黎槐序耷拉着睫羽不看宋鹤眠,只顺着宋鹤眠的动作小口小口地吃补品。
“……这什么东西?”
宋鹤眠看着黎槐序嚼了又嚼的东西,想了想道:“黑芝麻,枸杞和核桃什么的,我看是赵伯送过来的,就让佣人们给哥哥煮了。”
黎槐序:“?”
黎槐序“噌”一下坐直身体,立刻哪儿哪儿都不疼了:“赵伯都多大岁数了还来编排我?再说了,我腰好着呢!根本不需要补!”
他当着宋鹤眠的面,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腹肌八块,向宋鹤眠证明自己非常不错。
宋鹤眠抬起一只手给黎槐序扒拉扒拉被子遮好。
“嗯,我知道了。”宋鹤眠笑着点头。
最后一碗补品黎槐序是半推半就,愣是让宋鹤眠换了好几种方式才算是喂了个一干二净。
宋鹤眠擦着唇角的晶莹,抻长了脖子朝着浴室道:“黎哥,一个小时前有巡捕房的致电。”
“谁打过来的?”黎槐序探出半个身子。
宋鹤眠:“一个洋人,叫皮克特。”
哗啦——!
黎槐序冲干净了唇角的牙膏沫子,闻言冷笑一声:“他命还真是大,车祸都没给他撞死。”
宋鹤眠思索了一下:“其实倒也不是不行。”
黎槐序往宋鹤眠脑袋上扔了一团衣服,止住了他的畅想:“打住,虽然我也想,但他还真不能死得太离谱。”
而且……
黎槐序攥紧了手中新拿的衣裳,眸底闪烁着暗芒。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约约之中,不太希望宋鹤眠过于运用这份能力。
“哥哥,就用一点点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