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呀!”
阿鸦收拾完后续,端着伤药进屋,就看到端坐在铜镜前查看伤口的宋鹤眠。
宋鹤眠抬眸:“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阿鸦:“……”
阿鸦觉得这实在是不能怨她,实在是宋鹤眠脖颈上的那口子吓人得很。
方才她在外面匆匆忙忙地看了一眼,以为是什么不该看的没敢细看,如今屋子里亮堂堂的夜明珠晃着,那痕迹就清晰多了。
阿鸦给宋鹤眠小心翼翼地抹药,眼眶子都红了:“娘娘,你说你夜里出去做什么,奴婢知道你心中有火,可这宫中眼妒你的太多了,您瞧瞧今日这口子……奴婢看了就觉得心里疼。”
“皮肉伤而已,几日就好了。”
宋鹤眠端详着铜镜里头那牙印,唇角微微扬起。
更何况,这印子也不光是他一个人有。
“娘娘,你说奴婢要不要再跟太医说说,要些旁的药过来?”
“旁的药?”
“是啊,娘娘。”阿鸦煞有介事地点头,道:“你脖子上这狗牙印咬得太深了,实在是不干净,这人用的不太行。”
宋鹤眠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眉眼间漾开了更深的笑意。
他一手撑着侧脸,任由一头墨发顺着另一侧的肩头滑下,笑得昳丽的五官更加夺目耀眼。
铜镜里,宋鹤眠的脖颈一侧已经被阿鸦贴好了伤药。
他用指节慢悠悠地磨蹭过贴好伤药的边沿,“啊”了一声,笑了:“你说的是,确实应该讨要些药来,这狗咬得太深了些。”
“……”
奴婢怎么瞧着您还挺开心的。
月上柳梢,皇宫中偏僻的角落,一抹人影跌跌撞撞地撞开门。
“主子!”
长鹰翻窗而入,一把扶住了脚步跌跌撞撞的桑槐序。
桑槐序嗓音沙哑:“扶我去榻上。”
长鹰:“……”
长鹰待桑槐序于榻上坐好,才去点亮了蜡烛。
狭小破旧的质子宫内,烛光跳动间晃照在铜镜上。
桑槐序面上已经褪去了狼化,只有那双黑中沾染着蓝光的眼睛,彰显出他细微的不同。
“主子,你受伤了。”长鹰隐忍许久,终于开了口。
桑槐序没说话,他用手指摩挲过脖颈一侧那已经结痂的牙印,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那个男子之身入宫的贵妃,还真是……
让他大意了。
“你去查清楚,那个贵妃娘娘今晚为何会出现在这附近……”
“是,主子。”
长鹰颔首,随即转身要往外走。
“等等。”
桑槐序唤住了长鹰的脚步,他摩挲着下巴半天才冷笑一声:“你去杀了他。”
长鹰:“……”杀了谁?贵妃吗?
桑槐序抬起眼皮,语气寒凉:“他发现了地道,不应该杀吗?”
“……”
长鹰犹豫倒不是因为这个。
他就是没反应过来,桑槐序这怎么一会儿让查,一会儿让杀的态度。
长鹰拱手:“是,主子。”
桑槐序眼看着长鹰要出了门,又倏地勾了勾手:“不,你不用杀他了。”
“……是。”
桑槐序让长鹰下去了,顺便把门给带上。
狭小的屋内,又只剩下了桑槐序一人。
他缓步走到铜镜前,弯下腰来凑近了铜镜,看着自己那张肤色白到甚至骇人的面孔。
“贵妃娘娘……”
桑槐序轻叹一声,不知是念给自己听,还是念给那远在长和宫的宋鹤眠听。
“欺骗我……那么,该怎么惩罚你呢。”桑槐序面上露出一抹似是困惑,却又残忍的笑意。
第337章 阴湿质子他超爱3
“娘娘,夜深了,该就寝了。”
长和宫内,阿鸦将烛火尽数熄灭,只留下了靠近帷幔前的一盏。她说完这话,踮起脚往外瞧了眼,没有看到宋鹤眠所说的异动。
“回娘娘,窗外并未有声响。”
阿鸦压低声音,低眉顺目地道。
宋鹤眠一手撑着侧脸,鼻腔内不轻不重地应了声:“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