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宋筱雨也演够了,咳嗽两声示意宋鹤眠和她就此休战。
"宋止卿不久之前是不是送了你一条马鞭?"宋筱雨直入主题,提起自己今天的来意。
宋鹤眠扬眉:"你如何知晓的?"
"你先别管我如何知道的,你就只管说,是与不是。"
"是。"
宋筱雨一拍桌子,冷笑一声:"呵,我就知道那贱玩意儿没安好心。"
"公主,注意仪态……"莹儿花容失色,拼命想要阻止宋筱雨的发言。
宋筱雨:"今日上书房,你没去吧?"
宋鹤眠摇了摇头。
"宋止卿被祭酒请到上书房,商议几日之后的小定内容。他就和那些世家子弟一起提出今年的小定,应该从文学和武学两个方面考核,全面测试一年以来的所学。祭酒还同意了!"
宋筱雨翻了个白眼:"他说着什么检验所学,实际上就是为了做副考官时炫耀自己的文学和武术。我还听到他和祭酒着重说了你的名字,希望在几日后的小测上见到你。"
这种事,如果是曾经还瞎眼的宋鹤眠,上书房的祭酒自然是不会同意的。而今宋鹤眠眼疾痊愈,宋止卿这个哥哥主动提出愿意指导皇弟宋鹤眠的文学和武术,祭酒也是不好再拒绝。
"我看他就是想让你在所有人眼前出丑,故意的!呸!"
宋筱雨啐一口唾沫。
莹儿快哭了:"公主……仪态……"
"我知道了。"宋鹤眠颔首。
宋筱雨:"你不如,生个病?不去了?"
宋鹤眠摇摇头,勾唇道:"三哥如此热情,我自然是要去的,总不好让三哥落了空。"
他昳丽的五官就连眉梢都染上了几分暖调的笑意。
宋筱雨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浑身往外冒鸡皮疙瘩。
几个月前的倚梅园,宋鹤眠也是这么笑盈盈地阴她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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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入了夜,宋鹤眠寝殿后的窗子就又钻进来了一只猫。
晏槐序身上尚且带着夜露的寒凉,他在火炉前站了一会儿,才褪下外衣,上了床榻。
宋鹤眠早有准备,伸手搂住了晏槐序,把手揣进他的腹肌上捂手。
"嘶……怎么这么凉……"
晏槐序蹙眉,握住了宋鹤眠的手:"你出去了?"
宋鹤眠点头:"去骑了会儿马。"
"骑马?骑马做什么?"晏槐序一愣。
宋鹤眠说出了白日里宋筱雨和他说的事。
晏槐序哼笑一声:"那三皇子还真是把主意打在了马屁股上。"
外人眼中,宋鹤眠一个眼疾刚刚痊愈,文学一般,武术更是不能看的皇子,只不过是一份陪衬,衬托得其他人如何优秀。
而宋止卿指导皇弟,既可以彰显自己,又可以贬低宋鹤眠。
还可以让宋鹤眠如他所想的那样,握着那把附有蛊虫的马鞭……
这就好比往一个人裤子里塞坨黄泥,任由那个人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
低劣简单,却很有效的办法。
"虽是如此,你也不能半夜三更跑出去骑马。"
晏槐序:"皇宫内禁马,你若是偷跑出去,碰到了宫中侍卫该怎么办?"
宋鹤眠扬起脖子,噘嘴在晏槐序唇角亲了一下:"那就只能希望被送到司察监时,哥哥可以轻点儿审讯我了。"
那笑盈盈的样子,看得晏槐序喉结滚动两下。
"殿下。"
"嗯?"
"你骑了马,奴才还没呢。"
宋鹤眠手搭上晏槐序的腰身,叹气:"可是哥哥说了,皇宫内不可以。"
"那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叫其他人知道。"
晏槐序掐住宋鹤眠的脖子,吻了上去。
第70章 阴鸷掌印他超爱26
骑马这种事,确实不应该贪图冒进。
晏槐序次日一早起来,腰臀酸痛得过分,差点儿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宋鹤眠眼疾手快地把人捞起来,笑着道:"掌印不必如此多礼。"
晏槐序:"……"
"几日后的小定,哥哥来看我吗?"宋鹤眠把下巴搁在晏槐序的肩膀处,道。
晏槐序掐了掐宋鹤眠的脸蛋,点头。
"自然要去。"
这是宋鹤眠第一次在众人眼前展露自己,晏槐序怎么会舍得缺席。
过往十余年的眼疾已经让宋鹤眠在世人眼中蹉跎了太久,纵然是晏槐序也没能早早知晓他的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