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泄剥夺控制放置重度束缚J霪雌尿道膀胱捅穿
翌日一早,顾羽诺是在疼痛与疲惫中醒来的。
眼前是一片绝对的黑暗,厚重的眼罩将他的视线彻底剥夺。
冰冷的空气包裹着赤裸的皮肤,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还在调教室里。
密不透风的狭窄空间里,顾羽诺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被高高悬挂在墙上,他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脚踝处扣着冰冷的金属环,膝弯也被粗重的皮带固定成极度屈辱的M形姿势。
早已被操得熟烂肥美的双性骚逼和微微勃起的阴茎,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轻微的颤抖而不争气的往外淌水。
霍丞不在家,调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各种霪具的嗡嗡声,以及顾羽诺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
“呜……唔唔……”
顾羽诺的嘴被一根粗长的假鸡巴深深塞住,舌头被拽出了半截,被压得完全动不了,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滴落在锁骨和胸前那两团肥硕的奶子上。
顾羽诺试图出生求饶,却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此时他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性玩具,被彻底剥夺了人格,除了被使用外没有一点用处。
“嗡嗡——嗡嗡嗡——”
伴随着意识逐渐回笼,下身传来的震动让顾羽诺不自觉的低喘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在他昏迷的时候,一根粗长的机械假阳具就已经深深埋在他的骚逼里,此刻正一刻不停地抽插翻搅,顶端微微上翘的人造龟头精准地碾磨着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凶狠地撞开宫颈,捅进那团软烂敏感的子宫深处。
“呃…嗬……”
顾羽诺全身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悬挂在墙上的双腿无力地踢蹬了几下,却只能让那根机械鸡巴插得更深。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早已被操得松软肿胀的媚肉被无情地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展平,紫红色的熟妇逼唇堆挤在粗大的假阳具上,随着机械的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身下的地毯上。
“咔嚓——咔嚓——”
伴随着顾羽诺的高潮,一直束缚着他的支架开始了自行工作,一根冰凉的、表面布满凸点的硅胶棍缓缓抵在了顾羽诺脆弱小巧的雌尿眼口处,开始试探性的抽插。
“呜呜……不要……唔唔唔……”
顾羽诺感受到了不对,惊恐地不住摇头,可身体却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任由那根硅胶棍毫不怜惜地旋转着,一寸寸挤进他薄薄的尿道软膜。
“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一阵微不可查的水响,硅胶辊粗暴地捅破最后的防线,径直插进了膀胱深处。
剧烈的异物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巨大酸胀让顾羽诺瞬间头皮发麻。
漂亮精致的五官在眼罩下痛苦地扭曲,纤细的腰身绷出了一个怪异的弧度,悬挂的双腿剧烈颤抖,脚尖绷得紧紧的,雪白的膝窝因为羞耻而浮现起诱人的红晕。
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那根硅胶辊插进去后便一直在不住抽插,而自己的膀胱被那根硅胶棍残忍地奸淫着,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胀痛与屈辱,却根本无处可逃。
“啊…啊啊……”
硅胶棍没捅几下,顾羽诺就发着抖快要失禁了。
只可惜,由于被死死堵着的缘故,他什么也尿不出来,原本平坦到几乎有些凹陷的小腹渐渐鼓起。
汹涌的尿意一波波涌来,却因为硅胶棍完全堵住了尿道而无法排出。
顾羽诺的脸颊憋得涨红,鼻孔无力地抽动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试图夹紧下身,那假阳具却偏偏像是为了报复他一般操得越来越急,水声清晰响亮,一寸寸折磨着顾羽诺濒临崩溃的神经。
“啊啊……呜呜……好胀……要尿……尿不出来……”
他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哀叫着,极端的排泄欲望和被彻底剥夺自由的痛苦让他苦不堪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膀胱被撑得又圆又胀,小腹高高鼓起,看上去就像怀孕了好几个月,而子宫却还在被机械鸡巴一刻不停地奸弄,高潮的快感与排泄的欲望相互叠加,折磨得他神志不清,而偏偏,今天他就连射精的资格都被剥夺。
笔直的阴茎上被牢牢套着一个特制的锁精环,秀气修长的茎身早已憋得又红又肿,青筋微微凸起,前端艳红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每当机械假阳具顶到子宫最深处,G点被碾得又酸又麻,一突一突的抽动时,阴茎就会剧烈跳动,却被冰冷的金属环死死勒住,无法释放。
顾羽诺被逼在濒临高潮却永远无法抵达的边缘挣扎,痛苦得眼泪狂流,口水把胸前的奶子打得湿淋淋一片。
“霍丞……老公……”
他在黑暗中崩溃的哭叫着,他想让霍丞停下这一切,可现在他并不在自己身边,就连求饶都失去了作用,可身体的折磨也不会因此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顾羽诺已经快被被折磨的昏死过去时,硅胶棍开始更加暴力的在膀胱里缓慢地抽插旋转,像一根真正的鸡巴一样奸淫着他最隐秘的器官。
膀胱壁那些该死的凸点摩擦得又痒又酸,汹涌的尿意越来越强烈,小腹胀得几乎要炸开。、
顾羽诺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肥硕的,畸形夸张的骚奶子随着动作晃荡出淫荡的弧度,乳环晃得叮当作响。
“啪——啪——咕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