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皮肤被风沙和日头磨去了几分白皙,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麦色,可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像是荒漠里最亮的星。
“好看。”拓跋渊低声道。
楚长潇瞪他一眼:“骗人。”
“没骗你。”拓跋渊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声音有些哑:“我的潇潇,怎么都好看。”
楚长潇看着他,看着那双写满心疼与深情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他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你不该来的。”
拓跋渊笑了,把他揽进怀里:“该不该的,都来了。你别想赶我走。”
楚长潇靠在他怀里,没有再说话。帐外风声呜咽,帐内却温暖如春。
良久,他低声道:“下次,不许再听那些话。”
拓跋渊一愣:“什么话?”
楚长潇的声音更低了:“他们骂你的那些。”
拓跋渊忽然明白过来,心口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他收紧手臂,把脸埋在楚长潇颈间,闷声道:“好,不听。以后只听你的。”
楚长潇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夜深了,营帐里只点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映在堪舆图上,将那些山川河流的线条勾勒得明明暗暗。楚长潇坐在案前,手指沿着一条标注粮道的红线缓缓划过,眉头微蹙。
帐帘被人掀开,风裹着沙尘灌进来,烛火晃了晃。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问。他知道,就算给他准备了单独的营帐,这人也会摸进来。
拓跋渊走到他身后,低头看了看那张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舆图,温热的呼吸拂过楚长潇耳廓:“潇潇,夜深了。不如早点休息。”
楚长潇的手顿了顿。他抬起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空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血脉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从心口一路烧到指尖,烧得人喉头发紧、口干舌燥。
一个多月,整整一个多月没见了。
小别胜新婚,真是一点没错。
拓跋渊的目光暗了暗,俯身将他从案前捞起来,一把拥进怀里。
唇落下来的时候带着风沙的粗粝,却滚烫得惊人。
他含住楚长潇的下唇,轻轻一咬,舌尖便探了进去,缠着他的,吮着他的,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讨回来。
楚长潇被他吻得呼吸紊乱,手攀上他的肩背,却还是偏过头,让那吻落在唇角:“别……别在军营里……”
拓跋渊追着他的唇又吻了上去,含糊道:“谁不知道你是我媳妇儿?就算我什么都不干,说出去谁信?还不如坐实了谣言。”
楚长潇瞪他一眼:“你这都是什么歪理?”
可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恼意,只有被吻得泛红的眼尾和一层薄薄的水光。他没有再阻止拓跋渊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一个多月没见,两人都想得很。
楚长潇抬手去解战甲的系带,手指刚碰到领口,却被拓跋渊按住了。
“好潇潇,先别脱。”
楚长潇一愣。
拓跋渊凑到他耳边,带着几分难耐的渴求:“穿着它,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我做梦都想看你穿着战甲干你一次。”
说完,他手指却顺着银甲的纹路一路向下,从胸甲摸到护心镜,从腰甲摸到战裙,最后停在腿侧的系带上。
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抬手推他:“你这流氓!当初跟我打仗的时候,难不成脑子里都装的这些!”
拓跋渊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
他低下头,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下摆的系带,将那碍事的战裙和里裤一并褪去。
银甲的上半身还好好地穿着,护心镜映着烛光,胸甲上还残留着白日厮杀留下的划痕。可下面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这种反差让楚长潇羞得几乎抬不起头。他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道:“拓跋渊,你够了……”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又软又烫。
他俯身吻了吻他裸露的肩胛,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淡的药香弥漫开来。
“别怕。”他的声音低哑温柔:“我会小心。”
绰绰啜戳
楚长潇把脸埋在被子里,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好了……拓跋渊。”他的声音发颤。
“不行。”拓跋渊的声音同样沙哑:“许久没碰你,万一伤到怎么办?得耐心一点。”
绰绰啜戳
楚长潇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他所有的忍耐。
拓跋渊俯身趴在楚长潇背上,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