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仿佛觉得这句还不够重,她抵着许苏昕的额头,又认真而固执地补上一句,“许苏昕,是你自己把自己送给我的。”
许苏昕听着,忽然就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漾开,温柔而明亮,像承认,也像纵容。
“对。”她语气认真,眸色映着光,是最干净清透的琥珀色。当然,可能有深夜灯光的滤镜作祟,让她此刻看起来,比那年第一次为她庆祝生日时,还要真挚动人。
陆沉星握着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颤栗。她说:“许苏昕,你记住,这辈子都别想逃。”
她狠狠地盯着许苏昕的眼睛,一字一顿,像在颁布不可违逆的律法:“你听清楚,是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她亲手设置了无形的囚笼,将两个人狠狠锁在一起,绑在一起,血脉与呼吸都糅合成死结。
“就算哪天死了,我们的骨灰也要混在同一个盒子里,彻底分不开地在一起。”
许苏昕安静地躺在她身下,身侧烛火在空气里微微晃动,将人影投在墙上,温柔又不安宁。她的目光静静地落在陆沉星脸上,看了很久,然后伸ii出手,轻轻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掌心之下的睫毛颤动如蝶。
她的声音又轻又缓,“听到了……陆沉星,我听到了。”
心激烈的跳动,
就好像这几天憋久了,必须要有足够的甜头尝尝。陆沉星不能在她腿上有大动作,怕她腿再次受伤,手指所有的力气都在礼物里。
*
“许苏昕,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这辈子,都会后悔对我说了谎。”
许苏昕闷哼。
“轻点。”
陆沉星手指扯了扯蝴蝶结,然后,一根手指去扯,然后低头,俯身,嘴唇小心翼翼的咬着绳子,扯开。
礼物完整展露在她的眼前,许苏昕看她那急切的样子,自己用手指沾一点点先喂到她唇边,陆沉星一想到,她自己洗澡再换好这样一套衣服,在公司楼下等自己。陆沉星就想吃了她。
她舌进去,把过生日应该吃到的所有甜味儿一口卷到嘴里。
许苏昕看着她的发顶,轻声提醒,“……急什么。”
这几天她一直在医院躺着。
被陆沉星看得严,这不能动,那不能动。轻微被碰一下,她的腿就忍不住想动。
“生日,生日,你别生日……”
之前克制的有多狠,现在吃的就有多狠,许苏昕时不时会想,这几年陆沉星一直国外,饿坏了,现在疯狂吃。
每次一有这个想法,许苏昕有点遭殃。
说话就捂嘴,训也当耳旁风,今天是陆沉星的生日,许苏昕想,忍着,让孩子撒撒野吧。
*
许苏昕被她生日过去了,
凌晨两点,窗外的雪光映着室内未熄的暖灯。
许苏昕从前说过,1月4号,该远离城市灯火,去最高的地方看象限仪流星雨。
今夜大雪未歇,星光自是看不见了。
不过没关系。
陆沉星想,她原本要的,也不是流星。
雪静静落了一整夜。许苏昕在沉睡中无意识地向温暖处蜷缩,直到后半夜微微醒来,感到一丝凉意渗进被子。
低头看,r还被陆沉星含在嘴里,手指还插在生日礼物边缘。
许苏昕往后挪,弄出来,曲着手指在她唇上一弹。
弹得劲儿不大,就那么轻轻一下,陆沉星醒了,张嘴又咬了上去,她吞咽。
以前还会流露出不好意思,现在很理直气壮,她抬头在许苏昕唇上亲。
许苏昕有什么气也散了,由着她像一只狼犬跟自己撒娇,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今天可以出院了吧。”许苏昕说。
陆沉星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许苏昕忽然问:“你有朋友吗?”
陆沉星的回答却出乎意料:“有,在香港,和国外。”
“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我以前主要在海外,”陆沉星推着轮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在国内的时候是做保镖,兼职当别人的金丝犬。”说的时候,眼睛又暗又沉。
她透着一种近乎肃穆的坦诚,还有点委屈。许苏昕怔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说:“我的天啊,宝宝,那我真是委屈死你了。”
那笑声轻轻漾开,许苏昕说:“我得和我几个朋友见见面。”
这段时间的她住在医院,医生护士,里里外外除了一个护工是许苏昕的人,基本全是陆沉星的人,陆沉星都觉,说:“你不需要。”